幾人動作很快,三天時間便已收拾好,後院的三隻雞,可以帶回養著,下蛋的雞,顧晚捨不得殺掉。
但那半堆柴火帶不走,董氏皺著眉,“軒兒,這些柴咋辦,是賣掉還是放在這兒?”
柴火可是好東西,看似不值幾個銅板,卻是必不可少的。
顧伯軒沉吟半晌,“留半捆在小院,給下任租客些許方便,其他的送給周圍鄰居。”
幾十個銅板的事,拿去賣太麻煩,在這兒住了幾個月,雖說與鄰居相處不算親密,至少沒有矛盾。
搬走前,送捆柴火,沒什麼不好的。
將來若嚴寡婦要爭搶孩子,她們還能作證。
“成,你決定就好。”董氏對於兒子的決定,沒有任何意見。
這個家,總歸是要交到兒子手裡。
賀喬瑩自然也不會反對。
事情很快處理好,顧伯軒叫的騾車適時來到小院門口,來時只有幾個包袱,離開卻裝了半個車廂。
牙郎將小院前後仔細檢查,確認沒有任何損壞,乾淨整潔外,歸還定金,顧伯軒把小院鑰匙交給對方,租賃契書撕毀。
這段租賃關係結束,牙郎把院門鎖好,與幾人點點頭,轉身離開。
望著住了大半年的小院,賀喬瑩有些不捨,在這裡學會很多,不僅會算術,還認識不少字,及製作絹花的手藝,這些事,她從前想都不敢想。
回到村裡,她會繼續製作絹花,吃飯的手藝不能丟。
騾車慢悠悠往溪頭村而去,路上,早早小傢伙餓了,哇哇大哭的小模樣,叫人心疼不已。
幸好小爐裡溫著奶水,一行人停下來,顧晚用勺子喂。
小小的人兒,比起剛出生時,可謂是相差甚遠,許是奶水養人,小臉不似從前那般紅,可可愛愛的模樣,讓顧晚喜愛不已。
但凡她有空,餵奶的活搶著來。
這會兒的賀喬瑩,頭上裹著布巾,做出一副剛生產完的模樣。
回到溪頭村,已是下半晌。
村裡來了輛騾車,調皮的孩子們,不顧灰塵漫天,小跑著跟在後面嬉鬧。
一路駛向村尾,直至停在小院門口。
榆樹下閒聊的婦人,看著過去的騾車,猜測道:“肯定是顧家老二媳婦回村,懷孕該有七個月,城裡雖然好,啥都要買,一大家子擠在那兒,怕是入不敷出,前段時間他家男人去村長家借銀子,二兩呢,可不少。”
村子不大,沒有秘密可言,顧長風借銀子的事,不出片刻,便傳遍全村。
灰衣婦人接話,“還有半個月就過年,再不回來,家裡多冷清,顧老二長了個會讀書的腦子,在縣城裡替人寫信,賺不到幾個銅板,可不得灰溜溜回村麼。”
說完撇著嘴,她最看不慣顧家,大家都是泥腿子,憑啥他家小子能去唸書。
“讀書有啥用,我家小子在碼頭搬貨,一天二十文呢,可比顧家二小子強。”婦人灰色衣裳上,歪歪扭扭的縫著幾個補丁,腳邊還放著一筐剛洗好的衣服。
。傲驕是滿上臉,時子兒家自起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