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岳母何時改嫁的,娘子竟沒收到通知。
沒有放在明面上,他只作不知,舉起棍子朝對方身上打去,“叫你胡說八道,還敢以岳丈自稱,顧某人的岳丈早已去逝,還想給他抹黑。”
賴子被打,痛撥出聲,朝蘇氏吼,“你死了嗎?還不趕緊攔著。”
蘇氏嚇得一個哆嗦,連忙擋在賴子前面,“別打了,是真的。”
賀喬瑩被屋外的動靜吵醒,身邊沒人,披著外衣起身檢視。
剛走出屋門,便聽到她孃的聲音。
抬頭望著半空中的圓月,不明白她娘半夜三更過來幹嘛。
然而夫君接下來的話,叫她震驚不已。
“不知岳母何時改嫁的?小婿和娘子為何沒有得到通知?還有方才的偷襲,意欲何為?”
顧伯軒問完,緊盯著地上蘇氏及痛呼不止的漢子。
賀喬瑩震驚過後,連忙小跑著上前,“娘,你改嫁了,什麼時候的事?”
顧伯軒轉頭看去,“娘子,吵到你了。”
說著替她把外衣穿好,不放心,又把自己外衣解下,披在其身上,夜間風大很容易著涼。
“嗯,聽到聲音,你不在,便起來看看。”賀喬瑩輕聲回。
說著目光再次落在蘇氏身上,見她擋在漢子跟前,一副保護者的姿態。
曾幾何時,也想娘能護著她,可惜從未有過,最多在事後,得來一句,大哥大嫂不容易,凡事勤快些,力氣用完還會來,不要計較等。
雖不明白先前發生何事,可看漢子雙手被捆,及地上手臂粗的木棍,便能猜到大概。
娘擋在漢子跟前的模樣,格外刺眼。
顧伯軒站在外面,就是擔心吵到屋裡的人兒,如今娘子已被吵醒,怕她站在外頭吹風。
只得發話,“進來,把事情說清楚,否則就送官。”
回堂屋的路上,顧伯軒把事情簡單說一下。
聽說她娘配合著後嫁的漢子,要打夫君時,賀喬瑩險些落淚。
藉著月光上下打量一番,確認沒事後,這才鬆口氣。
從柴堆裡抽出木柴,照著被捆住雙手的漢子打去。
邊打邊罵,“壞心眼的玩意兒,誰給你的膽子,竟敢欺上門來。”
娘打不得,後嫁的漢子和她沒有關係,可以使勁打。
只要不出人命,都沒有關係。
蘇氏愣愣地看著漢子被打,心裡是高興的,冷不丁對上他眼神後,哆嗦著上前阻攔,“瑩兒,別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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