順便把房子賣掉,之前藏的銀錢拿走。
思及此,轉身吩咐,“你們在這裡等著,我去見個朋友。”
紅兒不知她所想,“好的,夫人,路面不平你慢些。”
嚴寡婦一路往村尾而去,站在顧家小院門口,聽到屋裡的說話聲,及孩子咯咯地笑聲。
快五個月,確實會笑了。
聽著孩子清脆的笑聲,嚴寡婦心裡恨極了,憑什麼斷她再為人母的機會。
沒有手足命,如此惡毒的命格,為何還活得好好的。
顧晚不是說沒有奶,活不長的嗎?
當初想為吳郎生孩子,聽人說孩子七個月便能活,吃了些偏方。
以為活不長呢,卻是個命大。
細白的雙手,緊緊捏著帕子,腦子不斷重複著,這個孩子留不得、留不得,會妨礙其他孩子到來。
腳步不受控制地走近院門,推了推,門沒有關。
吱呀一聲,院子裡的賀喬瑩和顧晚,同時朝院外看去。
都以為是馬氏,可映入眼簾的,卻是許久不見的嚴寡婦。
顧晚連忙站在賀喬瑩和早早前面,擋住她的視線,“你來作甚?”
嚴寡婦緩步進來,順手把門帶上,面帶微笑,“我來看看孩子,她都會笑了,真好。”
說罷,眼眶微紅,做足親孃的姿態。
任誰看了,都會說一句,這是從她身上掉下來的肉,怎會不疼呢?
可惜顧晚見識過她的無情,當時求她照看兩日,其眼裡只有銀子,毫不留情的拒絕。
冷笑反擊,“現在來表現慈母,不覺得有點早嗎,孩子根本不會認你。”
這女人會心疼孩子,反正她不信。
嚴寡婦眉頭輕蹙,“小晚,你還未成親,不理解做孃的不易,這不怪你,嫂子當時會那般說,都是被嚇的,差點就挺不過來。”
“少來,孩子你也看過,快離開我家。”顧晚根本不搭腔。
“能不能讓我抱抱她,就抱一下,做為親孃就這一個要求。”
說著,眼神不自覺往賀喬瑩懷裡的小人兒瞟去。
賠錢貨,被養得白白嫩嫩,命可真硬,怪不得會擋住弟弟的路。
顧晚揮手趕人,“想都不要想,快點離開我家,這可是我二嫂的孩子,與你有何關係。”
自她收下銀子那刻起,這孩子就和她沒有關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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