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刻關注她情況的賀喬瑩,上前兩步伸手想要把她抱回來,“早早乖,娘抱。”
好不容易得手,還沒開始實行計劃,嚴寡婦怎麼可能讓她抱走,側身躲開。
抱著早早在堂屋裡走動,假模假樣的哄著,心裡則在計劃如何設計意外。
這事不好表現的太明顯,否則今天別想走出顧家大門。
孩子被照顧的非常好,可見是全家的寶貝。
只要賠錢貨一死,再也沒人能阻擋兒子的到來,嘴角慢慢浮起笑意。
見此,顧晚撇了撇嘴,早知如今何必當初。
後悔也晚了,早早不可能讓她帶走。
等一家人去府城,再也找不到他們,影響不到早早。
小傢伙最好一輩子都不知道真相,開開心心當二哥二嫂的女兒。
董氏見此,臉上揚起微笑,“難得回村,剛好到飯點,留下來吃個飯。”
就當是為了兒子,必竟留下一絲血脈,不看僧面看佛面,都要留人吃頓飯。
嚴寡婦眼神微閃,盯著堂屋門檻,腦子裡有了主意,假意推辭,“嬸子不用,等會還有點事,丫鬟在外等著。”
董氏格外熱情,“來嬸子家,一口飯還是有的,晚兒,去村裡把丫鬟喊來。”
顧晚嘟著嘴,不情不願往外走。
賀喬瑩看孩子在嚴寡婦懷裡不哭不鬧,有些醋意。
到底是親孃,一點都不認生。
吃著飛醋的賀喬瑩忘記,早早白日里不認生,誰抱都不哭,並非因為嚴寡婦是親孃。
賀喬瑩喪著臉往外走,早早還小,都是別人的錯,來個眼不見為淨,找夫君說說話去。
摟著孩子,嚴寡婦慢慢往堂屋外而去。
盯著顧晚跟賀喬瑩的後背,唇角揚起一抺得逞的笑。
及即將生出兒子的喜悅。
“啊~”
一聲驚叫,從嚴寡婦嘴裡發出。
手裡的孩子,高高飛起。
賀喬瑩和顧晚回頭,心快要從嗓子眼跳出來。
就見如珠如寶的小人兒,這會兒被拋向高處,院裡雖是泥地,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,這麼小的人,只有死路一條。
顧不得罵人,姑嫂倆預判孩子掉落的地方,從未經歷過這些事,腿軟得跑不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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