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的馬氏,聽到裡面的喊叫聲,轉身離開的腳步,突然頓了一下。
儘管惱恨六子截胡自家看中的兒媳,卻是跟她們一起出來,得勸說一二。
思及此,隔著門板輕聲說著,“顧公子,令妹已經這樣,往後只能嫁給他,真要將人打出好歹,嫁過去日子也不好過。”
在她看來,顧晚被六子綁走一下午,該做不該做的,肯定都已經發生,既然做了夫妻,就沒有嫁給別人的道理。
只能嫁給六子,結果已定,就不必要橫生枝節。
顧伯軒聽了她的話,不僅沒有停下,打得更用力。
原來是這個打算,可惜他想錯了,就算兩人真發生什麼,也不會把小妹嫁過去。
直到把人打得鼻青臉腫,這才停手,起身整理好亂掉的衣裳,瞥了眼半死不活的蘇志遠,這才去開門。
對等在外頭的馬氏,“進來吧。”
語氣冰冷,不似從前那般溫和。
馬氏心裡堵得慌,氣惱六子行事不周,兒子看上的姑娘,他也敢沾手。
幸好遠兒不知道,否則一頓打少不了。
又惱顧伯軒不識趣,半點讀書人的風骨也無,和蠻子一樣,喜歡用拳頭解決問題。
當她看清地上躺著的人時,頓個人都不好了,竟是她兒子。
擅抖著去扶他,“遠兒,怎會是你?”
看著兒子身上青一塊紫一塊,嘴角還帶著血,馬氏心疼不已,紅著眼睛質問:“為何如此狠心,我兒只不過是喜歡令妹而已,他有什麼錯?”
馬氏這會兒顧不得其他,眼裡只有兒子破碎的樣子。
顧伯軒冷笑一聲,“沒有錯?喜歡小妹就是最大的錯,表面上來提親,背地裡卻行這等齷齪之事,打死都不為過,更何況只是皮外傷而已。”
若非打死人要償命,只怕地上的人早已沒了呼吸。
真的,打一頓真是太便宜他。
馬氏神情微頓,“我兒本就要娶令妹,如今不過是提前罷了。”
話語那叫一個理直氣壯。
顧伯軒冷呲,“他想娶,我們就要同意嗎?”
搞笑,以為自己香餑餑。
“她已是我兒的人,難不成還想嫁給別人,只怕沒人願意要吧。”馬氏失去理智,話也不過腦子。
從前有多喜歡顧晚,這會兒就有多討厭,咋沒看出來,小小年紀如此狐媚,引得兒子犯錯,還被打成這樣。
等她嫁過去,再好好折騰。
顧伯軒冷笑一聲,“讓你進來便是告訴你,帶著他回縣城,把這事忘得一乾二淨,否則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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