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氏抓住機會,坐在馬氏身上,做慣了粗活的手,用力掐她大腿內側。
該死的,竟敢上門亂說,連帶著把昨天的火,一起撒在她身上。
顧明禮得到訊息趕來,見到混亂的場面,厲聲阻止,“都住手,長風家的,說說是咋回事?”
這事要傳出去,溪頭村會被人說三道四,往後娶親和嫁女兒,怕是不好說。
董氏見到村長,不情不願從馬氏身上起來,拍了拍身上的灰,“村長,我也不想欺負外鄉人,若非她胡說八道,壞我兒名聲。”
賀喬瑩和顧晚幫忙按住手臂,娘都起來,她倆跟著放手。
被打得眼冒金星的馬氏,這才得以起身。
只覺身上哪哪都疼,特別是胸口,怕是都青了,眾目睽睽之下,不好意思去揉。
只得揉著手臂,“村長,你可得給我做主,顧家女昨個與我兒已有肌膚之親,今個兒特來接她過門,不僅不同意,還打人。”
死丫頭和賀氏都很厲害,竟偷偷下暗手,手臂內側肯定也青了。
早知道今天就該帶幾個人來,車伕真是木頭,僱主被人打,也不知道來攔著點,回去扣他費用。
顧明禮沉著臉,“這位夫人,成親之事講究你情我願,長風家的不同意,你回去便是,為何還要出言汙衊?”
顧晚再如何,也是溪頭村人,更是顧氏族人,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,做為村長,更是顧家人,不可能看著外鄉人欺負本家人。
看向馬氏的眼神,可不太好。
馬氏冷哼一聲,“村長說這話前,不如問問昨日幫忙找人的村民,看他們如何講,顧家女是否從我兒屋裡出來的。”
昨天那麼多人看見,總不能睜著眼睛說瞎話吧。
馬氏胸有成竹,今天說什麼也要將人帶走,原本打算給聘金,眼下一個銅板都不會給。
哼,叫她狂,回去以後好生調教,讓她往東不敢往西。
兒子不能生,這事以後就落在顧晚身上,小小年紀,勾得遠兒念念不忘,催著她來提親。
一個泥腿子,竟敢拿橋。
顧明禮皺了皺眉,兒子昨天回去只說走差了,難不成還有隱情?
不管事情真相如何,事關整個村子的聲譽,都不能承認。
冷著臉道:“這位夫人莫要亂說,姑娘家的名聲何其珍貴,不能因為長風家的拒絕,便胡亂攀咬。”
聞言,馬氏鬧開,“原以為你是個正直的村長,沒想到與顧家人一個鼻孔出氣,還有公平可言嗎?”
董氏忍不住罵道:“傻逼,我們村長不向著我,難不成向著你,搞笑。”
聲音不算大,但足夠馬氏聽到。
氣得半死,卻想不到辦法。
原本想借村裡人的唾沫星子,逼顧家人就範,有些低估董氏的厚臉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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