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尚白眸色微閃,面不改色的說出違心之言,“於伯軒而言不足掛齒,對家姐來講,卻是要命的大事。”
只要能將姐姐打發出去,齊尚白不介意說些好話。
反正顧伯軒也不虧,多個女人,因此平步青雲,兩全其美的好事,相信沒有幾人會不願。
“齊姐姐這般好的女子,若被人欺負,可就太可惜了,幸得伯軒兄相救。”宋榮之接話。
這是他的真心話,齊娘子家世容貌皆不差,若非已是婦人之身,他定當上門提親。
可惜,相識太晚。
“確實,等會咱們要敬伯軒兄一杯。”張寶華跟著附和,也換了稱呼。
顧伯軒推辭,“酒就不必,明日還有課業。”
齊尚白笑了笑,沒有接話。
等會坐在桌上,喝不喝可不是他說了算的。
一行四人來到醉鮮香酒樓,一座三層高的樓。
雕樑畫棟,極為奢華。
齊書雪站在酒樓外,笑意盈盈的招呼,“顧公子,宋公子,張公子你們來啦,書雪已在二樓雅間備好酒菜,裡面請。”
“齊娘子客氣了。”顧伯軒點頭致謝。
“齊姐姐大氣,我們今天有口福了。”張寶華笑道。
寒暄片刻,五人往二樓而去。
依次落座後,齊書雪素手輕拍,便有兩位抱著琵琶的秀美姑娘進來。
顧伯軒從未來過這樣的場合,有些不適應,板著臉坐得端端正正。
眼神更是不曾往邊上瞟,對於入耳的音律,還有些不適。
張寶華開口評介,“此女這手琵琶彈得不錯。”
宋榮之小聲附和,“確實悅耳,只怕出場費用不低吧。”
他也不懂,但不妨礙裝懂。
言談間,夥計端著菜進來,水裡遊的,地上走的,色香味俱全極為豐盛。
菜上齊後,齊書雪將酒杯滿上,極為誠懇,“顧公子,書雪敬你一杯,謝謝你出手相救,若叫他們得逞,恐將名聲掃地,無顏苟活於世。”
話到最後眼眶泛紅,任是鐵石心腸之人,也會心生憐惜。
然,顧伯軒不同,在最衝動的年紀,與自家娘子相知相許,心裡眼裡再無旁人。
看著端到面前的酒,皺起眉頭,“齊娘子,明日還有課業,顧某不便飲酒,還請見諒。”
喝酒誤事,何況他還沒學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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