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喬瑩的心很痛,家中所有絹花皆是她一手製成,不想賤賣,可家中需要收入。
積壓太多,非好事,要是掌櫃願意收下,少賺點也沒關係。
顧晚氣得不行,“我明天到別處去,反正街上又不止一個攤位,搞不過,總躲得起。”
交的攤位費,就當做好事。
賀喬瑩笑著鼓勵,“嗯,事情總會解決的。”
儘管有了解決辦法,可壓在心裡的陰雲,並未散去。
賀喬瑩也不知是何原因,總覺得事情不簡單,可他們自來到府城,行事循規蹈矩,從未得罪過人。
想必只是巧合,絹花買賣入了旁人的眼,想用這方法,擠掉自家。
這時,去田裡除草的顧長風沉著臉從外頭進來。
明顯不高興,要是往常,董氏還能哄兩句,奈何攤子出了事,心情同樣不太好。
說的話便沒那麼好聽,“孩他爹回家拉著個臉做甚,難不成是不想見到我們?”
有時候心情不好,總要找個人發洩下,而顧長風就是那個倒黴蛋。
顧長風抹了把臉,“瞎說啥,也不知哪個缺德的,把油菜苗連根拔起,扯斷隨意丟棄,連補救的機會都沒有。”
今早去田裡,栽下不久的油菜,被人丟得到處都是,問了一圈,都說沒瞧見是誰搞的。
油菜種子可花了不少銀錢,原本明年成熟後,將菜籽賣掉,能賺不少,如今全都打了水漂,心情能好才怪。
董氏皺著眉,“真是怪事,可知是何人搞的破壞?”
顧長風搖頭,“不知,要知道讓他賠就是,續種也來不及,幾畝田空著,當真浪費了。”
靠種田謀生,當然見不得它們空著。
姑嫂倆對視一眼,顧晚快言快語道:“咱家不會是犯了太歲,咋事事不順。”
她攤子出事,爹種的田同樣如此,不知道是誰搞破壞,只能推到神乎其乎的鬼神之說。
董氏瞪了眼女兒,輕斥道:“亂說啥,咱家行事本份,想必是意外,種不了油菜,就改種蘿蔔松菜。”
真要犯了太歲,軒兒的縣試只怕難過。
顧晚不服氣,“我又沒說錯,本來就是呀。”
顧長風也發覺家中氣氛不同,往常不停歇的兒媳,今個兒卻沒做絹花,出言詢問,“出何事?”
董氏嘆氣,“好些天沒收入,晚兒有點心急。”
把事情簡單說了下。
顧長風對此較為看重,吩咐道:“不論是真是假,過兩天去寺裡拜拜,捐些香油錢。”
男人發話,董氏終是點了頭,“嗯,軒兒馬上要參加縣試,那就去一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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