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院裡。
張寶華滿臉喜氣,“伯軒兄,三日後我成親,務必來家中喝一杯。”
從今往後,他也是有身份的人,只要考中秀才,便可隨齊娘子進京投奔族叔,對方給他在皇城腳下找個差事,不必寒窗苦讀,便已是官身。
顧伯軒拱了拱手,客氣道:“恭喜張同窗抱得美人歸,宴席顧某便不去,夫子佈置的課業尚未完成。”
“同窗一場,邀你見證幸福,何必推託。”張寶華臉色有些難看。
若非齊娘子還記得他搭救之恩,想請他去觀賞,才不會湊上來。
顧伯軒毫不理會,“時間緊迫,還張同窗望諒解。”
只是普通同窗,實在沒必要參加。
張寶華在美人跟前保證過,哪捨得叫人失望,激將道:“你,可是在怪我們上回勸酒之事,都過去這麼久,何必耿耿於懷。”
“你多慮了,沒有這回事。”
顧伯軒不準備與之耗下去,轉身就離開。
真當他很閒嗎?可有可無之人,可不值得自己生氣。
顧伯軒回家後,家中一如既往和諧,娘子溫柔的笑臉,小妹嬉笑打鬧,都叫他覺得放鬆。
賀喬瑩放下活計,溫聲問:“夫君,快過年了,書院何時休假。”
顧伯軒輕聲回,“還有五日,可是有安排?”
“娘想去寺裡,就我們幾個女子又不安全。”
“好,為夫陪你們去。”
事情敲定,賀喬瑩便不再打擾他看書。
透過這幾日,賀喬瑩無比確信,自家被人針對,就連布莊都不願將布賣給她。
這幾天,一直在想辦法,更是多方打聽,半點訊息也打探不出來。
小地方出來的他們,人微言輕,根本沒人願意搭理她,幸好手裡還有十幾兩銀子,一時半會不用愁。
幾日後,一行人坐著騾車往山泉寺而去,之所以叫山泉寺,沒有特別原因,只因後山有個泉眼,且從未乾涸過。
騾車只能到山腳。
顧伯軒從賀喬瑩懷裡接過白嫩嫩的閨女,“我來抱。”
賀喬瑩俏皮得說著,“好,那就不客氣。”
“娘子若太客氣,為夫就該哭了。”顧伯軒輕笑道。
顧晚聽著倆人對話,在邊上偷笑,“怎麼感覺我有點多餘,不應該出現在這裡。”
顧伯軒沒好氣,“要不你回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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