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僅姚曾柔認出,身邊伺候的婆子同樣認出王財身份,氣憤不已道:“夫人,是前院伺候的小廝,這倆人如此大膽,咱們陳府的人都敢謀害。”
本以為是小主子的訊息,不想卻撞見府上下人被為難。
這些人當真大膽,連陳府的人都敢動。
姚曾柔本無心理會,可到底是府上的人,只得吩咐,“派個人過去看看,其餘人隨本夫人去找昌兒。”
兒子沒有找到,對於其他事,一概不想理會。
主子肯為下人撐腰,同為奴才,自然感激,“是,奴才替王財謝過夫人。”
眾人指指點點中,王財從中聽到熟悉的聲音,抬眸看去,瞳孔緊縮,很快他就反應過來,大聲呼喊,“夫人,奴才不負所望,尋到小少爺,可這夫妻倆竟要帶走小少爺。”
王財的聲音,留住轉身欲走的姚曾柔,“昌兒在哪兒?”
王財連忙指著顧晚身邊的陳世昌,“在這兒,求夫人給小的做主。”
姚曾柔的氣勢不凡,身邊還有伺候的下人,一看就知來頭不簡單,眾人非常自覺的讓出條道。
被人群圍住的陳世昌,此時毫無遮擋的撞入眼簾,姚曾柔提著的心,終於落到實處。
也顧不得貴夫人形象,踉蹌著跑過去,一抱住他,淚眼漣漣,“昌兒,嚇死娘了。”
陳世昌同樣激動,拽著自家孃親的衣裳,顫著身子喚了聲,“娘。”
姚曾柔輕拍著他後背,柔聲安撫,“昌兒不怕,下次不許亂跑,叫娘好找,疼不疼?”
她自是看到兒子身上及臉上的擦傷,心揪著疼,好不容易得來的兒子,竟在眼皮底下出事。
陳世昌小聲安慰,“孃親莫要難過,兒子不疼。”
兒子懂事的讓人心疼,姚曾柔收拾好心情,揉了揉他腦袋,“昌兒放心,娘不會放過傷害你的人。”
王財幾步衝上前,指著顧伯軒夫妻倆,“夫人,就是眼前倆人,小少爺被他們拐走,小的發現後,與之搏鬥,差點被他們推下陡坡。”
他想解決小少爺的事,決不能叫夫人察覺,否則小命也就到頭。
但他與顧伯軒扭打在一起的理由,卻可以改變,反正小少爺還小,說的話做不得數。
總之,敢壞他好事,定要叫他們脫層皮,否則怎洩他心頭之恨。
顧伯軒正在整理衣裳,賀喬瑩替他拍打衣襬灰塵的動作微頓,沒想到這人竟敢睜著眼睛說瞎話。
方才那種情形,但凡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,是對方想要置夫君為死地,如今卻倒打一耙。
正要反駁,小妹氣憤的聲音在耳邊響起。
二哥二嫂被冤枉,顧晚當既不幹,“放屁,若不是我們及時趕到,你都要把我二哥推下陡坡,我看是你謀殺主子不成,惱羞成怒了吧。”
顧晚也是順口胡說的,生怕氣質不凡的美婦人,聽信小廝之言,認定自家二哥拐帶小孩兒。
自家二哥是何種性子,她還能不知道嗎?
心中想法被戳破,王財有些心虛,當即大聲斥責,“胡說,素不相識,奴才見他倆拉著小少爺,鬼鬼祟祟的,不是想拐帶我家少爺,還能是啥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