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,此事有些不妥,還是莫要答應為好。”周言墨說出內心想法。
雖說對方救了二嫂,可以看出其品性不錯,可做生意,講究銀貨兩訖。
雖說有玉料做抵押,拿不出銀錢,便可自行處置,這些都不是最穩妥的辦法。
玉料乃死物,不足以和真金白銀相提並論。
顧伯軒點頭,“的確,有救命之恩在,也不好一口回絕,明日買些禮品去賠禮道歉。”
他不傻,主僕倆一唱一和,怎會看不出來。
看樣子,其對絹花情有獨鍾,可理由再充足,只要動腦子想一想,便能發現其中疑點。
絹花只是小本生意,千里迢迢運回臨安,途中花費可不少,那麼賣多少才合適?
這些都是問題。
周言墨眉梢微挑,二舅兄確如娘子所說,是個厲害的。
不會被救命之恩所困。
回到家,顧晚眨著亮晶晶的眸子。
“二哥,你覺得他怎麼樣,兩家合作之事可有商量餘地?”
她真的很想促成此事,只要做成這單生意,今年收益是去年的幾倍,等侄兒出生,顧家已是有點小錢的富人。
說不得還能在昌南城,買座一進院子。
和剛來的時候相比,簡直天與地的區別。
顧伯軒瞥她一眼,“此事不必再提,就算他人品不錯,也不能去賭那萬一。”
家中不缺銀子,沒必要為點銀錢,承擔更多風險。
出門在外,他人之言不可盡信。
救命之恩他會還,哪怕一次還不完,那就記在心裡,總會有還上的一天。
顧晚撅了撅嘴,扭過頭不理他。
二哥也真是的,榮公子那般實誠的人都不放心。
眸子微閃,打定主意要將此事做成。
讓二哥不敢小瞧她,還想著將鋪子做大,把絹花賣到各個州府,別人提起凝芳居,便會豎起大拇指誇讚一句,顧掌櫃是個厲害的。
年底貨物最是好賣,榮公子拿回去,很快便可賣完,貨款的錢立馬就能歸還。
前後不到一個月,銀錢就能翻一倍,可比她守在鋪子強。
顧伯軒不知小妹心中所想,洗漱好,散掉身上的酒味,這才回到房間。
賀喬瑩靠坐在床上,顯然是在等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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