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眸子,嬌聲詢問:“這位小哥,我有那麼老嗎?”
嚴寡婦確實有幾分姿色,刻意的話語,帶著些許挑逗意味。
若是一般男子,或者色中惡鬼,必定會受不了。
可週言墨心中只有顧晚,對於嚴寡婦的勾引毫無所覺,心裡只有厭煩。
冰冷的話語,從嘴裡吐出來,“再不放開孩子的手,別怪我下手狠辣。”
嚴寡婦勾引周言墨未果,倒是迷住路過的漢子,見美人如此模樣,幫著指責,“你這後生怎的如此惡毒,搶了人家的孩子,還敢出言威脅。”
周言墨冷冷望去,漢子頓覺後頸發涼,腳底抺油跑沒影。
太嚇人,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,黑漆漆的,毫無情緒波動。
盯著人瞧,好似在看一個死人。
見幫忙說話的跑開,嚴寡婦暗罵一句,沒用的軟蛋。
街上人來人往的,卻沒有幾人願意停留,只得改變計策。
鬆開緊拽著早早的手,淚水在眼眶裡打轉,“小哥,我真是她親孃,顧伯軒的大哥,是我男人,這孩子是我們的女兒,孩他爹剛死,顧家人翻臉不認人,把我給趕出家門,把早早記在老二名下,又帶著孩子來府城。
千辛萬苦才找來,能否請你看在孩子剛出生就沒有爹的份上,可憐可憐我們,讓我和孩子再待一會兒。”
話罷,便不再看他,而是抬手撫上早早的發頂。
淚眼漣漣,“乖女兒,你剛出生時小小一隻,娘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你,轉眼間長這麼大,對不起,是娘太沒用護不住你,這才讓他們把你從身邊奪走。”
周言墨盯著她與早早有幾分相似的臉,皺起眉頭。
一把抱起早早轉身就走,順勢將人踹倒在地。
在顧家許久,對於他們的性格不說了解十分,至少也有七分。
顧家上下,除了老丈人有點不靠譜外,其他皆是良善之輩,絕不可能做出趕走遺孀之事。
如果眼前婦人願意守著,絕對會真心相待。
可娘子從未提起過往,早早則記在二舅兄名下,如此看來,中間必定有他不知道的事,決不是婦人所說那樣。
此時的嚴寡婦光鮮亮麗,與上回那個落魄至極的女人相差甚遠。
且這事對顧家人來說,是件不可告人之事,自然不會拿出來說。
盯著男子快步離開的背影,嚴寡婦坐在地上惱恨不已,真是塊木頭。
也不知道顧晚那死丫頭怎麼會看上他的,一點情趣也沒有。
狠狠的瞪他一眼,拍拍屁股起身離開。
可惡的男人,有機會定要狠狠修理一頓。
反正賀氏肚子的孩子已經沒了,慢慢謀劃,往後多出現在死丫頭跟前,憑著差不多的長相,定能哄得她向著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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