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芽瞥了前面兩人,小聲提醒,“莫要表現太過明顯。”
巧茹姐妹倆離開,於她們而言確實是好事,但不能表露出來。
免得落人口實。
小花嘟著嘴,“我知道,之前咱倆只能分到最普通的樣式,工錢少不說,技藝也得不到提升。”
看著她們拿著好幾百文工錢,說不羨慕嫉妒是假的,然,她們進來比較晚,表現太差的話,永遠學不到頂級技藝。
有賺錢的絹花,永遠都是巧茹姐妹倆搶先。
如今巧茹作死,勾引老爺不成,被趕出鋪子是肯定的,她們的好日子就要來嘍。
董氏讓兩婆子打掃屋子,清洗碗筷。
陳婆子嘆道:“當真是造孽,好好的姑娘家,竟想做壞事。”
她來顧家不久,也能看出老爺對夫人的喜愛,又怎會在如此重要的日子,做出不合時宜的舉動,去打夫人的臉。
花婆子笑著接話,“老爺太優秀,自會有數不盡的姑娘撲上來,也虧得老爺潔身自好。”
巧茹她不陌生,平日裡話不多,其他人議論老爺東家如何,也只安靜的聽著,誰也沒料到會有這種想法,並且付出行動。
這還是相熟之人,那麼外頭的陌生人呢,太過優秀也有苦惱,東家不是一般女子。
方才見她行事穩妥,不見半分急躁,或大吵大鬧。
陳婆子附和,“咱老爺心裡眼裡只有夫人,哪容得下旁人,她的算盤打錯了。”
兩人都是顧家下人,雖然見面不多,卻格外投緣。
董氏帶著早早在屋裡照看孩子。
另一邊,府衙內。
巧茹進入衙內,立即被提審,嘴硬的她被笞刑,才幾下就受不住,開始求饒。
而此時才明白,秀才並非她能隨意汙衊的。
面對威嚴的官老爺,巧茹再也沒有先前的想法,只想快點離開。
實情確如陸秋荷所言,是其想要攀附顧家,而自導自演的受辱戲碼。
坐實了汙衊之罪,被判笞刑五十下。
刑罰並不重,只是用竹板抽打,但對於女子來說仍舊不輕。
巧茹受完刑,背上已沁出點點腥紅。
巧蓮上前扶著,出了府衙大門,姐妹倆的狀況,引來許多人圍觀。
此時的她,再也沒了先前的傲氣,只想找個地洞鑽進去。
顧晚盯著顧伯軒的臉,疑惑不解,“二哥,你身上有何特質,為何總是招惹些亂七八糟的事,要不去寺裡求道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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