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副模樣,哪像個未經世事的姑娘,儼然早已變了模樣。
許知夏勾起唇角,顧伯軒,縱你心硬如鐵又如何,本夫人定要叫你家破人亡,妻離子散。
這便是你害我如此境地的報應。
兩個身份懸殊的女人,因為記恨顧家,而聚在一起商量。
沒有人會去在意,分道揚彪後,各自回到原位。
只不過,全都悄悄關注著顧家人的舉動。
這天,顧伯軒走在回家的巷子口,目光所及之處,便有好幾個陌生的面孔。
全都是七八歲的模樣,衣衫襤縷的小乞兒。
回到家裡,顧伯軒來到房間,見兒子在床上玩耍。
憂心道:“娘子,最近這段時間,不知為何,附近的乞兒多了起來,有要緊事讓妹夫去辦,你儘量少露面。”
不怪他有這想法,從書院回來的路上,見過不下十幾個小乞丐。
賀喬瑩聽罷若有所思,“這樣嗎,可是哪裡出現災情,明天讓陳婆她們多買些糧食回來囤著,免得漲價。”
真要有災情出現,連累的可不止一個縣。
顧伯軒沉吟片刻,“沒聽說,以防萬一,還是買一些,儘量避著些人。”
有異常,不僅顧伯軒擔心,賀喬瑩同樣憂心不已,“我帶文哥兒,沒事一般不出院門,倒是你,來返書院挺危險的,要不讓妹夫辛苦些,陪同幾日?”
顧伯軒搖頭拒絕,“不用,小妹懷孕呢,正是需要人陪的時候,有同窗就住附近,為夫同他一起不會有事。”
兩個大男人,出事的機率會少些。
賀喬瑩不再勸說。
小妹如今確實離不得人。
幾日後,許知夏和巧茹再次碰面。
許知夏皺著眉,“她整天龜縮在家裡,縱是有好辦法,也沒處使,你可有好方法?”
巧茹慢悠悠道:“夫人,不必著急,咱們有的是時間,最主要是不能打草驚蛇。”
巧茹半點不見著急,她如今單方面和孃家決裂,靠著相好關照鋪子收入穩定。
雖然歸還李府的銀子還沒攢夠,可總歸有辦法不是,只等顧家完蛋。
都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,小女子報仇也可以等。
聽了巧茹的話,許知夏覺得有道理,於是冷哼一聲,“本夫人信你一回,那就等,就不信她永遠不出門,但凡踏出門檻,必叫她萬劫不復。”
巧茹聞言垂下眸,真是個沒用的草包,老天偏偏眼瞎,給她那麼好的家世,可以嫁入高門,過著衣食無憂的日子。
要是她能有好家世,絕不會把日子過得這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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