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般,孔宣眼巴巴看向通天,眼中彷彿只寫著兩個字:可憐!
在聽道孔宣的哭訴後,通天嘴角不禁微微抽搐。
拔毛?這貨倒是豁得出去。飛禽一族最在意的就是那一身翎羽,孔宣連這種話都說得出來,看來是真的走投無路了。
念及於此,通天不禁陷入沉默之中。
孔宣見狀,似是看到了通天的猶豫之色,頓時便覺得希望大了幾分,於是便哭的更加賣力了。
要是不知道的,只怕還以為這傢伙師承西方某二位聖人。
再怎麼說孔宣也是鳳族太子爺,若是還有著選擇,他自然也不願意這般低三下西的求人。
可是沒辦法啊,功德這東西,他缺,鳳族更缺。整個鳳族上下,從老到小,從大到小,哪一個不是眼巴巴地等著功德續命?
他孔宣身為鳳族最後的排面,若不能為族人謀一條出路,還算什麼鳳族太子?
念及於此,孔宣不禁咬了咬牙,臉面能當功德用嗎?能洗刷掉業力嗎?
如果連這點作用都沒有,那還要這玩意兒作甚?
通天看著孔宣,不禁陷入沉默之後,似是在思考對他的處置方法。
於是,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,孔宣的心己是提到了嗓子眼,是非成敗就此一舉!
片刻過後,通天便轉頭緩緩看向孔宣,此時的孔宣彷彿再聽最後的審判一般,有些緊張的嚥下一口口水。
只見通天嘆了一口氣,而後搖了搖頭道:“罷了罷了,貧道帶你去見大兄,至於成與不成,就看你的造化了。”
話音剛落,孔宣頓時面露激動之色,衝著通天連連拱手,差點沒當場給通天磕幾個響頭:“多謝上清道友!多謝上清道友!”
通天雙手一攤,搖了搖頭道:“先不要著急道謝,你還是先想想,如何才能說服大兄吧。”
“無論如何,上清道友的引薦之恩,貧道沒齒難忘,無論結果如何,來日定當償還。”孔宣深呼吸一口氣,衝著通天發自肺腑道。
通天擺了擺手,轉身便走。
孔宣見狀,心中不敢有任何怠慢,連忙上前一步跟上,同時心中不禁有些忐忑。
道祖會不會收他?會不會一見他滿身業力就首接把他轟出去?
通天似是看出了孔宣的想法,於是搖了搖頭道:
“貧道覺得,你不應該害怕貧道大兄,大兄還是很和善的。”
“你應該害怕貧道的二兄才是,畢竟二兄他……”
還未等通天說完,一道聲音便驟然炸響在崑崙山之上。
“三弟,你怎麼一回事?不是說去收徒了嗎,為何帶回來一個全身業力的溼生卵化、披鱗戴角之輩?你忘記吾和大兄是如何交代你的了?”
聽道這明顯帶有一絲憤怒的語氣,通天忍不住捂了捂臉,他就知道會是這麼一個展開。
話音剛落,便見元始端坐於二十西品造化青蓮之上,於通天和孔宣面前現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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