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,冥河又怎會如他所願?
只見冥河心念一動,猛然揮動玄元控水旗,便是操縱整個血海為自己所用。
剎那間血海翻湧,將這隻血翅黑蚊困於其中。
“找死!”冥河冷哼一聲,而後左手持元屠,右手持阿鼻,轉瞬間便出現在血翅黑蚊跟前,雙手一揮便將這隻血翅黑蚊的翅膀斬斷。
失去翅膀後,血翅黑蚊氣息頓時無比虛弱,眨眼間便再化作那黑袍道人,大氣不敢喘地看向冥河道人。
“你是何人?為何會出現在貧道的道場?”冥河道人殺氣沖沖的看著這黑袍道人,冷哼一聲開口問道。
那黑袍道人似是見自己己是無處可逃,乾脆冷哼一聲,正視冥河道人:
“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本座蚊道人!”
“至於為何會出現在你的道場?桀桀桀……還不是因為你太遲鈍,貧道可是一首存於這血海之中,都沒有被你所發現!”
說著,蚊道人滿是恨意的瞥了一眼老子,沉聲道:“若不是這位道祖,你只怕至今也不會發現本座!”
老子看了一眼蚊道人,搖了搖頭道:“鴻蒙兇獸血翅黑蚊,這份跟腳比之許多先天生靈都要強大,再加之你天生與血海契合,冥河道友沒有發現你,倒也不在意料之中。”
見蚊道人態度如此惡劣,冥河冷哼一聲,殺戮之道頓時自其身軀之中湧現。
“貧道雖然最討厭事後道歉,但是連歉都不道的混賬,貧道同樣討厭!”
說著,冥河便抬頭看向老子,示意道:“道祖,貧道能砍了這廝嗎?”
蚊道人似是知道自己己難逃一死,乾脆破罐子破摔,躺在血海之上大罵冥河:
“冥河我上早八,你特麼不過汙血所化,出身還不如本座,憑什麼是這血海之主?憑什麼能證道混元大羅金仙?”
若是放在平時,冥河要是聽到蚊道人如此辱罵他,不砍他幾個元會都算他心情好。
不過此時,冥河面對蚊道人的怒罵,卻只是滿臉得意開口道:“憑什麼?憑本座選擇了一條法則證道之路,憑本座抱對了大腿!”
聽聞此言,蚊道人更是氣不打一處來,指著冥河怒道:“你那是選的嗎?你分明就是被仙祖趕出了紫霄宮,無處可去這才去了崑崙山聽道!”
話音剛落,冥河臉上漸漸紅潤,簡稱:破防了!
“你這溼生卵化、披鱗帶角之輩,休要在這裡挑撥貧道和道祖的關係,貧道對於道祖的忠心大道可見!”
“實話告訴你,貧道那日之所以前去紫霄宮,還是為了想要為道祖打探敵情,看看鴻鈞那廝是怎麼將洪荒眾生忽悠的找不著北!”
“貧道對道祖忠心耿耿,卻到了你這個畜生嘴裡成了無奈之舉,貧道忍不了了!”
蚊道人一臉無語的看著冥河。
不是哥們,破防了就攻擊貧道出身,有你這樣的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