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著什麼急?”鎮元子白了接引一眼,現在同意論道了,早幹嘛去了?
準提深呼吸一口氣,而後便將目光看向將須彌山層層包裹的地書大陣,用商量的語氣開口道:“二位道友,既然我們師兄弟己經答應了論道,那這地書大陣是不是……”
鎮元子聞言,冷哼一聲道:“這個就不用你們操心了,等到論道結束,貧道自會將這地書大陣撤去。”
這兩個傢伙什麼名聲,鎮元子心中可是清楚的很。
只要自家將這地書大陣撤去,不用想,這兩個傢伙絕對眼睛不眨的跑路!
果不其然,見鎮元子遲遲不肯將地書大陣撤去,接引與準提心中那最後一點僥倖都被打消了。
下一刻,紅雲的聲音便迴盪在整個洪荒之中:
“貧道紅雲,乃為佛門教主,如今特來須彌山,與西方教教主西方二聖坐而論道。”
“凡是洪荒生靈,皆可來須彌山之上聽道,暢談兩教教義。”
隨著紅雲的聲音落下,西方二聖頓時臉色煞白,旋即便見接引面色陰沉地看著紅雲,沉聲質問道:“紅雲道友,你這是何意?”
紅雲聞言淡淡一笑:“貧道並無他意,不過你我之間論道實在是千載難逢的盛會,貧道可不願意洪荒生靈錯過這一場機緣。”
準提聞言頓時頭皮發麻,這一場講道若是輸了也就算了,至少沒幾個人知道。
可若是論道過程被所有洪荒生靈看在眼中,那他們今後,還怎麼收割功德償還因果?
而白蓮童子在見到紅雲的動作後,則是忍不住心中一喜,看向接引與準提笑道:“二位教主,這可是我西方教的機會,若是當著眾生的面辯贏佛門,我們西方教就不愁教眾了!”
看著白蓮童子臉上的笑容,接引抽他一巴掌的心都有了。
笑笑笑,你笑尼瑪呢?要不是你這個混賬拱火,他們至於下不了臺嗎?
與此同時,遠在東方大陸傳教的彌勒與藥師,也聽到了紅雲的聲音,不由得愣了愣神。
下一刻,二人竟是不約而同,一齊前往須彌山。
原因無他,人家佛門都打上門來了,他們身為西方教弟子,還能不去幫幫場子?
不多時,彌勒與藥師便己經齊齊來到須彌山外,但是當看到將須彌山所包裹的地書大陣後,卻又紛紛愣在原地。
在彌勒與藥師身後,則是跟著眾多的西方教弟子。
沒過多久,不少佛門弟子也紛紛出現在此,他們的目的很明顯,便是為了看佛門教主與西方教教主坐而論道。
須彌山之上,無論是鎮元子紅雲,還是接引準提,全都擺好了架勢。
鎮元子與紅雲齊齊端坐在十二品功德金蓮之上,而接引準提則就簡陋得多,只是找了兩扇蒲團,便端坐了上去。
而在鎮元子的示意下,白蓮童子以及須彌山之中的西方教弟子,全都來到了地書大陣之外。
今日,整座須彌山都是西人論道的道場,無論是西方教還是佛門弟子,皆不能打擾,只能在須彌山下默默聽西人論道。
須彌山之下,前來觀禮的洪荒生靈早己無數,許多生靈甚至都不是佛門以及西方教的弟子,前來於此只是單純想聽聖人之道。
“白蓮師弟,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?”見白蓮童子從須彌山出來,彌勒和藥師連忙將他叫住,開口問道。
”。急別先們你但,急很們你道知我,兄師位二“:道氣口一吸呼深,言聞子蓮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