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【綜名著】十九世紀冒險家》第84章 《一個偵探》的連載(2)

作者:林華蘭·4天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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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詞在《一年四季》編輯部已經好幾年沒有出現過了。

自從狄更斯去世、威爾斯出走,這份刊物的銷量就一點一點往下退,退到所有人都習慣了用“維持”這個詞來替代“增長”。

但現在,印刷廠的蒸汽機徹夜轟鳴,紙商破天荒地主動打電話來問要不要提前鎖定下一批紙張的價格,各地書報亭的訂單像雪片一樣飛進查普曼與霍爾的收發室。

而這一切的引爆點,是一篇由女性作者發表的偵探小說。

《一個偵探》的走紅速度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期。

最初幾天,讀者只是被那個“偵探失憶、追查兇手、線索指向自己”的核心設定吸引——這種寫法太反常規了。

維多利亞時代的讀者習慣了偵探作為理性化身的敘事模板,習慣了好人和壞人之間那條清晰的界線,而《一個偵探》把這條線抹掉了。

它讓偵探和兇手共用同一個大腦,讓追查成為自我追查,讓日記成為兩個分裂人格之間唯一的通訊工具。

這種設定在1874年的倫敦文壇是前所未有的。

讀者們在茶餘飯後爭論不休:亨利·阿什頓到底是不是真的失憶?

還有一開始“兩個世紀以後”這個筆名在編者按中被公開提及後,輿論場瞬間炸裂。

最初不少人抱著懷疑態度——“一個女效能寫出這種陰暗、深挖人性扭曲的懸疑小說?”

但這種質疑很快就被小說的質量碾碎了。

反駁被讀者自發地無視了。

因為《一個偵探》太太反常規了,反常規到任何關於作者性別的討論在故事本身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。

你可以在下午茶上爭論女性是否適合寫懸疑小說,但當你翻開下一期連載,看到亨利·阿什頓蹲在那間地下室裡,撬棍上的血跡和日記本里的警告同時在昏暗的燈光下浮現——你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:下一頁呢?

很快,沒有人再爭論性別問題了。

他們只爭論小說裡的某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。

這種對敘事本身的痴迷,成了這部小說最好的護城河——保守派評論家可以攻擊作者的性別,但他們無法攻擊一個已經讓成千上萬人上癮的故事。

有幾家保守派報刊起初還試圖用“女性作家不應觸碰此類題材”的老調子來批判,但他們的讀者來信欄目很快就被憤怒的讀者淹沒。

一位來自伯明翰的讀者在信中寫道:“如果女人能寫出這樣的故事,那隻能說明你們之前不讓女人寫作,是人類文明史上最愚蠢的決定之一。”

但真正讓伊迪斯意外的,是副刊的反饋。

副刊的內容跟懸疑小說完全不在同一個領域——莊園收支會計、股市避險策略、地租租賃法律、農業蕭條期的應對方案。

伊迪斯把前世的金融知識用通俗易懂的語言包裝成一篇篇短文,以生動的例子解釋股市和資產經營之間的關係。

她本以為這部分內容只會吸引一小部分鄉紳和商人讀者,但沒想到——讀者粉絲們再次被震驚了:“兩個世紀以後居然還會炒股?居然還懂金融?”

這個時代的大多數作家,哪怕是那些以寫社會現實著稱的作家,對金融和股市的瞭解也僅限於表面。

一個能寫科普懸疑小說發家的女作家,同時還是一個精通莊園經營和股市投資的金融家——這種組合在維多利亞時代的讀者眼裡幾乎是神人級別的存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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