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田眼珠一轉,來到永野和高野身前,興奮地拉起兩人的手,“大哥二哥!你們來看我打球了,我太高興了!今晚還一起洗澡不?”
“咳咳…”牧紳一咳嗽一聲,跟藤真說道,“別怪我沒提醒你啊,你小心點,這小子容易挖你牆角……你看見湘北那個8號沒,武園高校前隊長,你看他跟角田……”
黛明經過角田身邊,角田拍了下他的屁股,“寶貝兒,下午有事兒沒?”
黛明一愣,隨即興奮道,“沒事兒啊!你要幹啥,要做好吃的啊!”
“就特麼知道吃,長心沒啊!一會兒趕緊帶你妹妹來我這兒補課,明天就入學考試了,還玩!”
“哦!”黛明耷拉著腦袋說道。
“看見沒!”牧紳一抱著膀子跟藤真說,“簡簡單單就挖過來了,先認哥,後認妹,哩哩啦啦叫寶貝兒……你看你翔陽那哥倆笑的!”
藤真一回頭,永野和高野正跟角田聊的盡興,其實也沒什麼話題,無非就是角田邀請永野和高野來洗澡,永野哥倆笑著說剛洗完還洗,總洗該禿嚕皮了!但藤真沒聽清聊的什麼,只是心裡一陣怒火上湧。
“聊夠了嗎?”藤真出聲道,永野哥倆這才反應過來,自家隊長還在這兒呢,於是不好意思地撓撓頭,跟角田保持了點距離,藤真抱著膀子,“角田同學…挺有手段哪,跑我們翔陽來挖牆腳了,你就不怕我翔陽一百多個替補隊員找你麻煩嗎?”
“藤真隊長,你可能是誤會我了……你洗澡不?”
“什麼?”藤真愣了一下,隨即說道,“當…當然洗了,不洗多臭啊,每天都得訓練……誰跟你聊這個了!”
角田撓撓腦袋,我要跟你聊的也不是這個呀。
驢唇不對馬嘴。
嘮不明白就不嘮了,角田走到伍代身邊,“伍代和尚,今天太捧了!有空來家裡洗澡!我再請你大三八咱們搓一頓!”
“沒問題,我可記著了啊!”伍代笑著說道,然後看了眼赤木,“赤木,木暮,後天的比賽我們會全力以赴,希望你們也別手下留情!”
赤木點點頭,“不會!”然後跟伍代握了握手。
“誒,和尚,怎麼沒看見南鄉洸一郎呢?”角田問了一句,伍代當時臉就黑了,夏目博志拍了角田一下,“哪壺不開提哪壺!嘴咋這麼欠呢!”
角田一愣,“什麼情況?“
夏目博志趕緊噓聲,伍代臉憋的通紅,終於忍不住開口,“ma的!你南鄉再怎麼澀,也不能偷人家芭蕾舞社團成員的舞蹈大襪呀!”
角田一個趔趄,彩子捂著嘴巴拍拍角田,“誒?他跟你一個愛好!”
“去你的!我都是首接吃雪糕,誰特麼吃雪糕皮啊,太沒追求了!“角田斜了彩子一眼說道。
彩子呵呵首笑,“反正你們都一個貨色,愛好…都挺特殊的!“
伍代按著太陽穴說道,“你偷……也行,你別讓人發現哪,現在好了,又得我去給人家道歉,要不然耽誤訓練,可是這回人家芭蕾舞團那個女團長說什麼都不放人,這可咋辦!”
角田撓撓頭,“嘶……要不花點錢……別瞪我,我也是權宜之計,你們小日子不是很便太嘛,有的是人花錢買這玩意兒……不說了不說了,你把2B鉛筆放下!”
體育館外,藤真打了個噴嚏,花形關切地問道,“沒事吧藤真?”
藤真擺擺手,“沒事,一想二罵三感冒,可能是有人想我………阿嚏!”
“有人罵你!”花形說道,藤真瞪了他一眼,花形張開雙手,不好意思地說道,“誰罵你,我去揍他!”
“不用了!我再等一等吧,也有可能是感冒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