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受害者!”彩子朝角田噤了噤鼻子,“再說了,我們家老太太,我媽都不敢管,我哪敢……一會兒咱倆帶口罩出去吧!”
角田無奈地點點頭,新冠疫情過去好幾年了,終於在異國他鄉又把口罩撿起來了。
轉念一想,戴什麼口罩,有頭盔呀!
只不過倆人把頭盔戴上,騎著摩托出去後,瞬間迎來了大傢伙的指指點點,“這倆小兩口哈哈哈,讓他們家老太太調理夠嗆……”
角田一嘴巴抽頭盔上了,手掌火辣辣地疼,心道,笨哪,整條街道就角田和彩子倆人戴這麼顯眼的頭盔,明目張膽地騎摩托,想讓人認不出來都難!
“出師不利,出師不利……”角田邊騎摩托邊嘴裡嘟囔著,趕等到安田咖啡館之後,倆人摘下頭盔,彩子拽了拽角田,“要不拉倒吧,我右眼皮跳了一路,咱倆今天別騙人了,走哪兒躲著點別人得了……”
“那哪行!”角田瞥了她一眼,好容易有這麼個機會,多難得,平常你能過得上這種節日麼?一年就一回,還只有半天,這不得好好享受享受……看,冤種來了!
角田一指校門口東側方向,彩子定睛一看,赤木剛憲正挎著單肩包,獨自一人往大門走,身邊竟然沒有木暮!
角田一拍大腿,天賜良機,赤木身邊唯一一個戴眼鏡的不在!此時此刻,正是給猩猩添堵的好機會!
角田興奮地衝出去,被彩子薅住脖領子,“等會兒!”
角田被拽得後退幾步,嗓子卡的難受,“幹啥呀!”
“你騙他……不怕捱揍?”彩子似笑非笑地看著角田,角田一擺手,“誒!怕扎嗓子眼咱們還不吃魚了?”
彩子一想,嘶……有道理啊!
“我跟你一起去!”彩子拽著角田,角田停住,“不行,太假了,咱倆一起去表情容易控制不住!我自己去,就說縣大賽決賽表出來了,彩子給你送過去了,你上桌膛裡翻翻!找不到就問木暮學長,他肯定知道!”
彩子想了想,合理!並且真特麼損,拿人家赤木做夢都關心的事情唬人家玩,你被打死都活該!
“這叫什麼話……節日嘛,專業一點,玩不起哪行!”角田摩拳擦掌,然後徑首走向赤木,赤木老遠就看見角田過來,而且是一個人,奇怪地看了看他,然後指著角田說道,“你鞋帶開了哈哈哈哈!”
角田撇撇嘴,騙人磕太特麼老套了,果然是赤木的風格,又老派又沒意思,關鍵最侮辱人智商的是,你騙人的時候能不能不樂!
角田瞪了赤木一眼,衝他一擺手,剛走到切近要說話,結果腳下鞋帶被自己踩住,一個趔趄摔在地上,驚了赤木一小下。
躲在暗處的彩子一愣,角田什麼意思,不是說好騙赤木嘛,怎麼拜上年了?
角田紅著臉強硬地補了一句,“武當王也,拜見老天師!”
赤木冷哼一聲,“我跟你說鞋帶開了開了的你不信!”
角田皺眉說道,“廢話,你邊說邊樂,我哪知道你是不是騙我!”
“哈哈哈,我就知道我說完你肯定不信,所以我才樂的,結果你真不信……起來吧,愚人節快樂,哈哈哈!”赤木笑著伸出手,角田抓住他的手,被他扶起來之後,自己拍了拍身上的灰,然後轉身就跑。
身後傳來赤木的怒吼,“角田悟,給我站住,王八蛋!”
“快跑快跑!”角田興奮地拉著彩子往校園裡跑,彩子邊跑邊問,“我看你也沒騙成啊,你跑啥呀?”
“我偷摸往他手心裡抹了個鼻嘎!”
彩子一下掙脫了角田的手,看了看手心,幸虧啥也沒有,接著怒視角田道,“你這己經不是愚人節的範疇了吧,你這個屬於純缺德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