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互相打量著對方,赤木的手心卻出了汗。
“不好意思,我的隊員太不懂禮貌了!“牧紳一按著清田的腦袋,氣定神閒地說道。
“哪裡,我們才失禮!”赤木揪著櫻木的耳朵說道。
兩人轉身,帶著自家的猴子回到隊伍。
趕等到隊伍裡,赤木一拳過去,“笨蛋,浪費這麼多體力,就非得慪這個氣!”
“傻了吧唧的,給你個套你就鑽……”
“湘北之恥……”
三井和宮城附和道。
牧紳一鬆開手,一拍清田肩膀,幹得漂亮!清田投來一個狡黠的眼神。
高頭教練滿意地點點頭,顯然牧紳一做過工作,雖然高頭並不知情,而且行為不光彩,但兵不厭詐,能消耗對方一點是一點。
“櫻木同學!”高頭叫住了櫻木,櫻木回頭,腦袋頂著大包,氣沖沖地望著他。
“櫻木同學,我能問問……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打籃球的?“
“怎麼了老頭,我從高中才開始打球,你看不起我是不是?”
赤木過去dang一拳!“笨蛋!一點禮貌都沒有,給我回來!”然後不看高頭教練,而是拎著耳朵又把櫻木拽了回去。
“誒誒誒……疼,耳朵抻長了……”櫻木嗷嗷首叫,高頭教練有些驚訝地看著櫻木,“才打了三個月就……嗯,這樣啊……”
高頭教練嘴角上揚。
可是牧紳一覺得還不夠。
赤木、流川、三井、宮城,他們不用深入,也能知曉個七七八八,唯獨有兩人,總覺得把握不住。
其一是櫻木,現在看來,高頭教練心裡有數了。
其二便是角田,雖然看過他的比賽,也跟他打過對抗,但是牧紳一總覺得這小子還沒發揮到上限,而且最讓他頭疼的,是這小子知道海南的全部底細。
也不算全部,在跟海南大學籃球隊打對抗時,牧紳一自身還是儲存了一定的實力,寧可難看地輸掉,也不能讓對方全全摸清自己。
不過,雖然角田將海南球員的位置資訊、技術特點、打法習慣,甚至小動作都跟隊友交代的一清二楚,但理論是一碼事,真刀真槍幹起來又是另外一碼事。
兩隊還不能算真正瞭解對方。
“還得投石問路!”
牧紳一眉頭一皺,看了一眼人群中的角田……得噁心一下這小子!
“別來無恙,角田同學!”牧神一眼神銳利,“別總想著找人打我了!有那個精神頭,一會兒賽場上見真章吧!”
觀眾譁然,什麼意思,籃球流氓?
眾人紛紛看向角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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