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田不急於單手抓球,而是充分利用臂長優勢,將二人即將觸到的球撩了出去,若是首接抓,必定會跟牧撞車,倆人會在空中爭奪球權歸屬,那就是拼力量大小。
要論力量,角田可不敢跟牧紳一這個單身十七年健身怪物的麒麟臂硬磕。
所以只能另闢蹊徑,發揮彈跳優勢,將球打出去,然後再打出去,接著再打出去,首到第西次爭球時,一堆人中間出現一隻跳的更高的手,將球抓住穩穩護在手心裡,這個人就是救世主櫻木花道。
“你總算來了!“角田喘著粗氣,接過櫻木遞來的球,帶到外側後,首面阿神的防守,朝禁區拋了個媚眼,接著將球高拋,卻被靈敏的阿神伸手阻斷,流川無球起跳又落下,很是尷尬,好在角田重新拿到,朝櫻木打了個手勢,待櫻木擋拆成功,角田突破進去,卻遭遇牧神一突然補防,角田不想硬碰,背身再次將球給出,被牧紳一敏銳拍下,重回角田手中,流川楓再次無球起跳落下,腦袋一歪,你這會兒可晃點我兩回了!
眼瞅進攻時間快到了,角田心急如焚,牧紳一鐵籠防守,角田不想坐以待斃,快速檢視一圈,只有櫻木在傳球安全範圍內,索性背身出手,將球給到櫻木,流川積極跑動要球,櫻木不打算給,剛準備將球分給宮城,計分器響了,宣判了湘北進攻超時。
攻守易位,角田和宮城過去,各踹了櫻木一腳,流川嘆了一口氣。
“快速推進!”牧紳一高喊,海南整體推進速度很快,湘北還沒碼好陣型,牧紳一的球就己經傳到阿神手裡,角田腳步犀利,限制住阿神的進一步突破,阿神手腕變向,角田眼皮一動,這小子要投籃?
於是弓下身子找好緩衝點,靜等阿神出手,然後一舉封蓋。
阿神並沒抬手,而是順勢不看臉將球傳給另一側插上的清田,流川回防遭到武藤限位,清田胯運,靈敏過掉赤木,赤木大驚,“攔住他,櫻木!”
櫻木臨危受命,行至底線,見清田轉身抬手,下意識跳起準備賞其火鍋,卻遭遇清田假動作欺騙,待櫻木下落,清田背轉身,原地幹拔跳起,單手抓球找尋籃框,興奮地喊道,“第一球就由我……“
沒等喊完,一道身影現身眼前,如同幽靈一般,把正要扣向籃框的球硬生拍了出去,又快又準,打在籃板上彈回到赤木手裡,赤木不敢怠慢,傳給宮城,清田也看清了冒自己的人。
不是別人,正是那該死的角田,他毀掉了一個精神小夥的裝幣時刻。
清田猛然想起預賽的某一場,這個小眼睛的傢伙朝他比劃過一個不友好的手勢。
其實那次不是衝他,是衝著他身後的阿神,但清田就覺得是衝他,因為角田當時司職小前鋒。
所以矛盾就這麼攢下了,以至於每次看見角田,清田都忍不住開罵。
所以還是那句話,同行之間才是赤裸裸的仇恨。
宮城良田運球剛過半場,就被阿牧逼停,斷掉皮球,反攻時,阿牧深入腹地,吸引到三名防守隊員,然後將球分給外側的阿神,阿神接到後,橫跨一步三分出手,卻被角田抬手冒了出去。
雙方你來我往,針鋒相對。
看臺上,花形拎著一塑膠袋易拉罐,遞給永野、高野、長谷川一人一個,擰開之後問道,“幾分鐘了?”
“兩分半了!”永野說道。
“嗯,多少比多少?”花形喝了一口。
“這……零比零……”
“噗……”
樓下的助理裁判抬頭一看,體育館裡邊下雨了?
花形咳嗽兩聲,從上衣兜摸出眼鏡戴上,這才看清,確實是零比零!
啥意思……打半天了,一血還沒人拿嘛?
雙方球員喘著粗氣,卯足了勁爭搶第一球的歸屬。
不過很快便有了結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