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不找木暮和伍代和尚?”
赤木急道,“人家木暮是正經人!”
哦,我看著像流氓是吧。
赤木擺手道,“木暮…書生氣太重,跟那種環境不符,伍代是和尚……你說的!和尚更不能去那地方,多破戒呀……“
“你可以找三井……“
“拉倒吧,三井嘴不好,出去到處一說,我赤木剛憲成什麼人了……”
“那……你讓晴子……“
“有帶妹妹去那種地方的麼!“赤木瞪著眼睛大聲說道,見眾人眼神過來,赤木趕緊收聲道,“你就跟我去一趟吧,算我這個當隊長的求你這個當二教練的……”
角田心噔噔跳,我剛任職半天就迎來這麼大難題……
角田小心翼翼地問道,“你……你要去紅燈區?”
“赤木學長,你聽我一句勸,酒是穿腸毒藥,色是刮骨鋼刀……你這個年紀這個歲數,去紅燈區不合適……”
“誰說去那兒了!”赤木無語,“我要去的是按摩店……”
“那不一樣嘛!小粉燈,慢節奏,一張床,可勁兒造……”
“不是,哎呀,里美姐姐不是那樣的人!”赤木的臉黑紅黑紅的,角田的眉毛挑的老高,邪魅一笑,“呦~里美姐姐?連技師的名字都記住了,你這老傢伙沒少幫助破碎的她呀……”
“你就說你幫不幫忙吧!你要是不幫,你這二教練就別想好好當!”赤木開始耍無賴,角田一個趔趄,拿職位威脅我是吧……
“幫!不是衝教練這個位置,只是單純地對按摩這項運動感興趣,誰讓我跟櫻木一樣是運動健將……”
“說我呢?”櫻木湊過來,被赤木推一邊去,“你練你的別插話!”
赤木心說別人我或許不信,你角田悟那個德行,恐怕是真對按摩感興趣。
“什麼時候?“角田問。
“明天下午,咱倆提前結束訓練,我就說讓你陪我去上藥,這樣既能把彩子甩掉,又能不讓伍代夏目他們發覺……然後咱倆一起去津久武附近的街區……”
角田撇撇嘴,還真嚴謹,一看就是計劃很久了。
接著就是一個很嚴肅的問題。
“你帶錢了麼?”角田問。
“兜裡有!我攢了一個多星期的零花錢,毫不誇張地說,足足一千多日元!”赤木興奮地挑了挑眉毛。
角田點點頭,“嗯,本番的話,也就夠你一個人10分鐘,但你……也許兩分鐘就夠用。”
赤木沒聽懂,但感覺被冒犯了。
“什麼意思?”赤木問。
“意思就是太少了!小夥子!一千塊夠幹啥的?”角田撇撇嘴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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