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了,他說他快到了,說話就說話,還一個勁兒吼吼地樂,也不知道中什麼邪了……等他到了我踹他一腳應該就好了!”彩子氣哄哄道,竟然一晚上沒回來,赤木學長昨晚都到家了,說好他陪赤木去找詠美醫生換藥,結果變成赤木學長陪他去看詠美醫生了,還留宿了!一點不考慮集體利益,萬一今天比賽能用著他呢……
這時,一輛大巴從湘北高中拐角處緩緩駛來,後邊還跟著一輛日產豪華公爵王。
“我就說麼,角田來晚了必有原因,一定是給咱們準備車去了!二教練還是挺靠譜的……”夏目說道,赤木冷哼一聲,“算他有點良心!”
誰知,大巴和公爵王抵達之後,從公爵王上下來的不是角田,而是藤澤惠理,和她油頭粉面的無雞人。
“惠理小姐駕~到~”無雞人開口了,湘北眾人渾身首起雞皮疙瘩,看見藤澤惠理和大船教練,從車上下來。
不等大船教練開口,藤澤惠理先說話了,“喂,赤木隊長,你們安西教練呢?”
“安西教練今天不來了!”彩子回答,大船教練撇撇嘴,那就不用假裝老實客套了,換了個站姿,眼神也變得不屑起來。
惠理瞥了一眼湘北眾人,“那你們啥意思,球賽還打不打了?你們的負責人都不在,就是棄權的意思唄!”
“誰說我們要棄權了,球賽正常進行,而且我們有別的負責人,一會兒就到!”彩子怒道,惠理冷哼一聲,“哦,你們球隊結構挺複雜呀,行吧,看在你們湘北隊窮不拉搜的份上,我特意給你們安排了個大巴,等你們負責人到了,首接坐大巴車走就行……安西教練不在,我可不敢讓你們乘坐公共交通工具,再走丟一個兩個的我可負不起責任!”
“我看,用不著,呵呵呵呵……”
慵懶的聲音飄來,眾人順著聲音望去,一個略顯寬大的身影,梳著白色分頭,穿著立領襯衫,外搭粉色羊毛衫,下身穿著米色牛仔褲,肚子大的很不自然,戴著安西教練的眼鏡,嘴上帶了個碩大的口罩,遮住下巴和鼻子,手裡還拿個保溫杯。
“是……安西教練嗎?”三井等人難受地看著來人,明明是安西教練的裝扮,但看著也太假了。
假安西教練說話了,“呵呵呵呵……我們就算乘坐公共交通去,也到不了你們綠風高校……那麼偏的校地,到處跑田鼠的地方,我都怕大家迷路,呵呵呵呵……”
惠理攥著拳頭,面前的人肯定不是安西教練,而且聲音聽著真欠扁。
大船教練一開始又回到拘謹狀態,看清來人不是安西教練後,再度放鬆,不滿地問道,“閣下就是湘北的新負責人?怎麼稱呼?”
“叫我安東教練。”
“執教過哪些球隊?”大船繼續問。
“呵呵呵呵……曾任華夏全國男子籃球甲級聯賽,大梁隊主教練,退休後受安西教練委託,我安東教練暫時代執掌湘北高中籃球隊。”
“旅華教練!“大船眼睛一怔,小聲跟惠理說,“此人恐怕含金量很高,不可輕敵!”
惠理心說哪兒出來這麼個旅華教練,還安東教練,越琢磨越不像話。
“角田?”彩子認出來了,安東教練輕咳一聲,“呵呵呵呵……這位姑娘你認錯人了,哎哎別摘口罩!”
彩子一把將角田口罩拽下來,湘北眾人一愣,集體放聲大笑。
“噗哈哈哈哈,角田你這什麼打扮,我差點就信了!”
“你這頭髮做的挺逼真吶……哦,假髮呀!”
“你熱不熱呀穿這麼多!”
“你這肚子咋回事……抱枕哪!”
“那你這胸脯,臥槽,是真的!你……怎麼做到的?!”
角田心說有個東西叫胸墊,老姐那屋抽屜裡就有,為了打扮成安西教練的模樣,我可是煞費苦心,冒著被老姐劈成兩半的風險成就的這麼個形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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