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口三人聽見,興奮極了,“是他的聲音!”
“多年不見,他的聲音和語氣……依舊那麼欠罵!”
“老朽三人快要忍不住了!”
角田激動地抬手,“老三位,別控制!敞開罵,挑難聽的罵……對了,你們一定要重點強調,他教出來的學生啥也不是!”
“那還說啥了,老幾位,開炮!”
你就聽吧,積攢了六十年的陳年老罵,還有這些年作為隊友也好、敵手也罷,恩恩怨怨,全在這五分鐘裡了。
佐藤航生聽出來這幾位的聲音了,但還是氣的臉紅脖子粗,伴隨著比賽結束的哨聲,以及落後二十七分的分差,佐藤教練忽然高血壓犯了。
“我……我降壓藥呢?”佐藤氣悶地摸著裡懷,翻出一個小瓶,往嘴裡倒了一粒。
塵埃落定。
佐藤教練捂著胸口,沉聲問道,“不是你們仨的主意吧?”
谷口呵呵一笑,“是一個叫角田的年輕後生,老宮本的外孫子!”
“踏馬的,怪不得!這小子還真是陰魂不散……”佐藤下意識怒瞪著田中真司,後者正躬身站在他面前,一邊搓手一邊嘿嘿樂。
“咋樣了教練,你們談妥了?”真司問道。
“談崩了!”佐藤教練回答,真司一個趔趄,拍了下大腿,ma的,就不該相信角田,這下壞了,給教練惹急眼了。
“輸了27分,你們也好意思提要求!“佐藤教練怒道,電話裡傳來谷口的驚訝聲,“27分?輸誰了?”
佐藤一愣,我沒掛電話嗎?
這扯不扯,這點家醜全抖摟出去了!
“輸早稻田了!真特麼晦氣!”佐藤教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椅子發出一聲難聽的叫聲。
“我就知道!”谷口冷笑一聲,“嘁,就你佐藤航生這點執教能力,帶出來的學生也都是上不得賽場的笨蛋!”
“海南大學,那麼好的招牌,讓你給霍霍成爛攤子了,還能輸早稻田二十多分?呸!我谷口用腳後跟制定戰術都能打個平手!”
“我折茂也是!”
“我田臥也是!”
“放屁!你們這仨老傢伙站著說話不腰疼!你知道現在這幫孩子多難管不!但凡他們能把心思多用在籃球上,也不至於拿點成績這麼費勁!”佐藤教練情緒激動,谷口撇撇嘴,“去你的吧,少賴人家孩子!就是你自己不行,典型的拉不出shi來賴茅樓!”
“我不是茅樓……”田中真司嘟囔一句,佐藤教練狠狠地瞪他一眼。
“你們仨,多年不見忽然給我打電話,就是為了羞臊我的麵皮?”佐藤沉聲問道。
“算是吧!”谷口笑笑,佐藤差點從椅子上掉下去,“你倒是坦誠!”
“也不是,就是替咱們海南的孩子們擔憂!咱們小日子籃球水平始終上不去,為啥?就是有你這種教練,執教水平差,把孩子們都耽誤了!”
佐藤航生呼吸加快,忽然怒道,“你執教行!你來!你露一手!我也看看你能教出來什麼玩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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