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有兮嚥了咽口水,等待會長的審判。
「你不覺得這個』好心人『多管閒事了嗎?如果她不幫忙扔,就不會助長23樓亂扔垃圾的風氣。」
會長不太友善地看著她。
夏有兮立馬認真辯駁起來。
「怎麼能這樣說呢?肯定全都是23樓其他業主的問題啊,『好心人』是為了大家,為了所有業主的利益,這些業主卻把她的好心當成應該的,變本加厲,實在是太自私了!」
說完,夏有兮還義憤填膺地往自己大腿拍了一巴掌。
會長又盯了她好久,最後冷哼一聲,放過了他們。
「你們到我會客室去休息,沒有我的允許,不許進入其他房間,否則我就把你們扔出去自生自滅。」
「是是是,謝謝會長。」
夏有兮狗腿地笑容只能保持到他轉身。
幾人攙扶著江莽進了會客室。
會客室就是剛才開業主大會的地方,大概有半間教室那麼大。
裡面有幾十張摺疊椅,一臺投影儀,幾個鐵皮櫃。
真不明白為什麼有人要在自己家搞這麼一間專業的會客室。
只能說會長官癮很大吧。
他們那幾張摺疊椅擺放在一起,讓江莽可以躺著休息。
江莽清醒過一次,劇烈的疼痛感讓他聲音都在顫抖。
但他還是笑著安慰哭得梨花帶雨的葛菲菲。
「別擔心,我這一身肌肉可不是白練的。」
他的意志力確實超乎常人,甚至還能清醒地問他們為什麼又到會議室來了,以及雷哥去哪了。
雷哥被保潔用舌頭勒死後分屍的場景又擠進大家的腦海,何醫生拍拍他讓他躺下。
「現在很安全,你能睡就多睡幾覺,睡覺最有利於傷口恢復。」
江莽也沒硬撐,隨便聊了兩句就又睡了。
其他人的睏意也漸漸上湧,在夏有兮點頭後,決定留兩人守崗,輪流休息一會兒。
夏有兮因為腦子裡的腫瘤,常年被頭痛困擾。
不過她發現進入這個無間詭域後,頭痛病一次也沒發作過。
這份難得的輕鬆感讓她根本捨不得入睡,思考也比平時多了許多。
何醫生也自告奮勇守一班,他說他熬夜習慣了,睡不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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