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一球了,花臂男不急不躁,嘗試突破無果後將球分給闊,闊假動作投籃,被角田看穿,於是故技重施,後撤兩步拉開空檔準備投三分,角田看準時機同時近身起跳,“啪”,一個響亮的蓋帽衝入雲霄,人群中響起一兩聲微弱的驚呼。
闊不急不躁,反身撲球,花臂男接應,交叉變向準備過掉夏目,夏目眼疾手快側身截走來球,然後轉身突入禁區,花臂男猛衝追擊,夏目起身上籃,球被花臂男飛身拍出。
角田大怒“你看我說禁區內有毒吧!”說完趕緊跑去接應。
僑攔住皮球向禁區外拋去,闊接到,調整半息,空位出手,角田回防不及,球順利入網,宣判了比賽結束。
角田心有不甘,看著花臂三人邊喘邊笑的表情,很想給二叔打電話找城管,但自己是男人,必須先用男人的方式解決問題——掏錢。
遞給福田一千,又往阿根那裡塞了兩千,說了聲“再來”。夏目看看角田伸出手說“我的呢?”角田瞟了他一眼,從衣服裡掏出了一把鋼鏰。
“槽!怎麼是零錢?”
角田大怒“零錢不是錢?”
“我怎麼塞啊?”夏目穿的是長袖的貼身運動體恤,渾身上下只有一個屁兜。
“那先欠著,有機會再給,去幫我買點飲料,咱們要連著打,得請全場喝點東西,要不然太不禮貌了。”
夏目心說你跟我禮貌麼,才認識幾天就敢支使我跑腿?
“怎麼不動?”角田看著發呆的夏目,“你兩瓶,自己隨便挑還不行?“
“…你倒是給我錢哪,我渾身上下分幣沒有,你讓我去販賣機搶啊?”
“哦,忘了”角田有點不好意思,摸出了一張一萬的遞給夏目。夏目看著鈔票“臥槽”了一聲,屁顛屁顛跑去買飲料了。
“算我的,我請大家喝飲料,我們連拍,謝謝大家了!”
場邊球員都說“沒事沒事,我們看熱鬧。”
角田看了看花臂三人,“大家都有份”,花臂鬆了口氣,萬一這小子真不給自己帶,自己還真有點下不來臺。
…連續又打了西場,輸兩場贏兩場,中間角田完成了幾次蓋帽,也中投得了8分,總算保住了一丁點面子。
就是錢包徹底癟了,本輪比賽販賣機賺的最多,其次是福田。
光飲料錢花了一萬二,給福田五千工資,輸出去兩千,剩下的一千還被夏目虎視眈眈看著。
“給你吧!”角田閉眼睛伸手一遞,夏目快速接過錢,然後甩了一句“應該的”。
西兜子飲料,每兜都剩點,因為半道有些人支撐不住回家睡覺了,但夏目還是按照一開始的人數買的。於是角田把所有飲料都給了福田,“拿著!” “額…不用”
“拿著!給你的啊?給孩子的!”
人情世故的場景又出現了。
福田想想有道理,畢竟自己弟弟妹妹很少能有機會喝到這種小甜水,還有這麼多種類,於是欣然接過“…謝了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