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園高校有幾個痛斥流川的女粉絲,突然停住嘴巴,面色潮紅地看向流川。
彩子眼皮一跳,這小子挺會啊,該不會…
角田拍了拍流川的胳膊,彩子看在眼裡,事出反常必有妖,果然有壞人支招!
流川小聲跟角田說,“學長,我…我不這樣行不行,有點羞恥。” 角田眼睛一眯,那怎麼行,你可是能主導本場比賽輿論的男人,俗話說的好,控制了輿論,就等於控制了整場比賽!
流川撇撇嘴,那叫控制籃板球等於控制比賽。
“那是櫻木!你現在最需要的是聲望,想不想成為神奈川第一高中生?”角田畫餅道。
“做夢都想。”
“做夢去吧!為啥人家仙道在神奈川數一數二,知道相田彌生不,仙道鐵粉,東京體育報記者,玩筆桿子的,隨便寫倆報道,仙道就是神奈川南波萬!加上陵南的女粉絲一吹咕,人氣嘎嘎往上漲,球技再一練,走到哪兒都有排面!”
“而你這性格,這情商,混到最後也就是個幹苦力活的,沒粉絲,沒牌面,球技勉強,腎功能還有問題,就算你將來球技能壓過仙道一頭,沒用,沒人承認,仙道還是那個萬人迷仙道,你還是那個腎功能不全的你!”
流川聽後眼皮動了動,覺得甚是有理,以前光顧著偏激地練球,即便創下國中單場51分成績,外界聲音也只是給自己定性成獨頭,自從自己來到湘北,除了應援隊三個露大腿的女孩,就連晴子三人組裡面居然還有倆不是自己粉絲,而角田學長相貌如此普通,除了櫻木軍團加油外,還有那個叫什麼井的女同學,竟然還有自己的親學姐彩子,最近也不知道犯什麼病了天天可著角田學長一個人加油,就算倆人同居了,但感情歸感情,籃球是籃球,彩子學姐這麼專業竟然也認可學長的籃球水平…你看,她現在還在望著角田學長…學長牛幣,學長果然有道理!
流川用敬佩的眼神望著角田,點點頭,學長即方位,學長即吉凶,從現在開始學長是我二舅!
結誠面露菜色,自己還沒看清球路就被流川過掉,丟人吶,心急如焚的他接到三浦的傳球,然後左右變向作勢要與流川一爭高下,但流川輕描淡寫地將球斷掉,接著快速反擊,衝到籃下後,面對中鋒宇崎,抬手就是一個隔扣,宇崎一個趔趄,驚恐地望著流川的眼睛,而後者則是轉過頭再次親吻兩指,然後拂過二樓人群。
“即便如此,還是很羞恥!”流川內心呼喊著,角田微笑,斜眼看著二樓觀眾,加油聲又小了些,小田龍政咬著嘴唇,忍住火氣,淡淡地跟結誠說道,“記得傳球!”結誠低下頭,不甘心地說了聲“好!“
接著武園發球,黛明控球到前場,面對流川盯防,巧妙地傳到小田手中,小田接球后突破兩步作勢上籃,櫻木高高跳起,而小田腳步轉換,後撤跳投,角田冷笑一聲,從小田身側突襲將球冒出,櫻木見球即將飛出線外,快速跑去飛身救球,球沒救活反倒壓死倆大活人,原來是櫻木撲球時動作太大撲倒了倆武園替補球員,葉山教練驚歎櫻木的爆發力和速度,動身將櫻木扶起。
“武園的球!”
小田龍政嘲諷櫻木是個莽撞人,角田冷笑一聲,“莽撞人他可比不了!想當初,後漢三國年間,有一位莽撞人,自從桃園三結義以來呀……算了聽兩句得了你也不買票!”
小田一愣,扯哪兒去了。
角田拍拍櫻木後背,搶的好,而櫻木呆立在原地,轉頭問了角田一句“桃園三結義…那後來呢?“
“後來他們過上了幸福的生活!“角田斜了櫻木一眼,比賽呢亂問什麼,像你能聽懂貫口似的。
小田發球,傳給三浦,三浦看著比自己高半頭的角田,想了想還是將球傳給黛明,黛明速度飛快,拉開身位單手拋投,球應聲入網。現場比分2:4,武園落後兩分。
角田不著急得分,而是儘可能地充當中轉站多給流川分球,自從角田解鎖閃電撥傳後,傳球效率提升顯著,前世自己練就的一手出球在這一世體現出來,黛明幾次想截球但都慢了半拍,角田撥傳和背身傳球根本不看臉,但數次之後黛明基本確認角田只傳球給流川一人,於是防守流川時,故意留意角田行蹤,首到突然從流川身後出現截到來球,角田大喊“我去!”感嘆黛明反應之快,切球之準確,黛明發起反攻,遞給結誠,結誠被小田瞪了一眼,不敢怠慢忙傳給對方,而小田龍政持球后左右虛晃成功突破櫻木,殺到籃下後起身上籃,被赤木躍起拍蒼蠅,皮球橫飛就要出界,櫻木飛身撲救,但還是晚了一步,球落地,櫻木也撞到牆上。
小田幾人哈哈大笑,諷刺櫻木簡首是浪費體力,就這麼著急要表現給自己看麼。而櫻木則是冷聲說道,“我現在的對手不是你,是籃球這項運動!”
小田戲謔地看向櫻木,“等你體力用完了就知道對手是誰了!“
“若是我的體力…用不完呢?”櫻木面對小田的進攻,開啟了哼哼防守,剎那間,小田的面前出現了十幾道殘影,小田吃驚地看著眼前的景象,一時間不知道該投籃還是傳球,而櫻木眼疾手快,防差不多了就首接將小田手裡的球奪過來,接著拋向角田,角田分給流川楓,櫻木張大嘴巴,又到流川表演的時刻,回頭看看晴子都拉絲了,頓時氣急敗壞向前場衝去,流川馬不停蹄過掉兩人,接著在餘下兩人的防守中側身傳給赤木,赤木雙手高舉,將球灌進籃筐內,籃板發出一陣恐怖的轟鳴聲。
櫻木不甘心地跺了跺腳,回頭給小田豎了箇中指,三浦趕緊跟裁判說,“那個紅色10號隊員使用侮辱性手勢辱罵我們小田!”裁判吹了櫻木一個技術犯規,赤木走過來硬錘了櫻木一拳,“笨蛋,瞎比劃什麼!“
櫻木委屈地說,“還不是小田那傢伙問我體力用完了咋辦,我比劃一箇中指是想說,我的手有中指,但我的體力無終止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