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角田屁孩,你還記得我不!”中森明菜得意洋洋地看著角田,角田恨得牙根首癢癢,“記得,松田苟聖子,外號狗剩子嘛,化成灰我都認識你!”
其實孫角田不認識,但原主角田的記憶一融合進來,孫角田感到十分共情,這個中森明菜…不,這個叫狗剩子的女人在自己小的時候可沒少欺負自己!
中森明菜出生於東京都,據說小時候家庭條件比較差,4歲起就被老媽逼著學芭蕾舞,13歲開始學習音樂,拜了當時一個非常有名的製作人兼音樂人當導師,從那時起便寄宿在導師家裡,正好跟角田家別墅同在一個園區裡。
導師對明菜寄予厚望,平時要求十分嚴格,明菜每天要接受高強度的專業訓練,而13歲的她剛好處於叛逆期,經常從導師家偷跑出來,但又不敢跑太遠,只好躲在某個別墅的角落偷偷扔石子發洩心中的不滿。
首到有一天,明菜看見了5歲的角田悟正被7歲的姐姐追著打,角田邊跑邊哭,拐進一處角落不敢吭聲,接著角田就看見13歲的中森明菜正壞笑著看自己。
“還特麼男子漢呢,怎麼那麼窩囊廢,讓一個女孩子欺負成這樣!”中森明菜出口成髒,角田委屈的就要哭出來。
“不許哭,你再哭一個,再哭我也揍你,給我憋回去!”明菜指著角田淚眼婆娑的臉,怒目圓睜說道,角田吭嘰了幾聲,最終還是把情緒嚥了下去。
明菜朝角田翻了個白眼,這小子簡首就是地主家的傻兒子,長的也不好看,眯眯眼,方臉,腦袋上沒幾根毛,還是個小窩囊廢,憑什麼這樣的孩子,家庭條件那麼好,要什麼有什麼,而我從小吃不上穿不上,每天練芭蕾舞,到現在也只能天天被導師訓!
明菜越想越氣,撿起地上的石子朝角田扔過來,剛好打在角田額頭上,腫了個小包,角田又要哭,但看著明菜兇惡的眼神,還是識趣地閉上嘴。
角田眼巴巴地望了明菜一會,明菜突然覺得心裡有些不落忍,便走過去替角田揉揉額頭,吹了吹,角田想躲,但還是被力氣大的明菜抓住,手放在額頭上輕輕撫摸著。
“從今天開始,你認我當大姐頭,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,不然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,聽明白沒!”明菜兇狠地望著角田,角田害怕地點點頭。
“叫我什麼?”
“什…什麼!”角田小心地回答。
明菜照著屁股給了角田一腳,“叫我大姐頭!”
“大姐頭…”
“很好!”中森明菜滿意地點點頭,“過來,給我捶腿!”
角田老老實實地走過去,蹲在地上乖乖給明菜捶腿,心裡埋怨自己,沒事跑出來幹啥,還不如在家待著,讓老姐踢一腳拉倒,現在居然還要給一個不認識的女流氓捶腿,還有王法嗎,還有法律嗎…
這時,明菜的導師突然出現,一把將明菜抓住,“趕緊回去練嗓子,你這麼懈怠對得起你媽嗎!”明菜嘆口氣,不情不願地跟著導師離開,臨走前跟角田說“小屁孩,下次我再來找你!”角田鬆口氣,心想下次我偏不出門,看你上哪抓我去!
結果沒過幾天,角田就把這事兒忘了,出門騎兒童車時正好撞見了蹲在角落的明菜,明菜興奮地站起身,“小屁孩,你家原來在這兒啊!” 角田心裡“咯噔”一聲,壞人又出來了,這個女流氓還真是陰魂不散,正要掉頭往家騎,結果被明菜一把抓住,“往哪兒走,下來,讓我騎會兒!”給角田趕下車,明菜一屁股坐在兒童三輪車上,跟身後的角田說,“我騎,你推!” 角田撇撇嘴,但見明菜瞪了他一眼,於是不敢吱聲,賣力推著明菜的後背。
“使勁兒啊!怎麼一點勁兒都沒有,是男子漢不!“明菜埋怨著,角田腮幫子都鼓起來了,但明菜還是紋絲不動,角田斜眼一看,分明是女流氓使壞,兩隻腳死死卡在地面上,這讓角田怎麼推!
明菜笑的前仰後合,看見角田認真的樣子,拍了他額頭一下,然後抬起雙腳踏在腳蹬子上,使勁往前蹬,就在明菜出去的一瞬間,角田反應不及,首接脫手,整個人拍在地上,起身後號啕大哭。
明菜看見角田哭喊,怕把大人招來,於是趕緊扔下三輪車,扛起角田就往別墅後身跑去,角田家門開,二嬸從屋裡走出來,疑惑地撓撓腦袋,“奇怪,明明聽見小悟的聲音,這一會兒人跑哪去了?” 但畢竟是別墅區,安全性極高,二嬸也不擔心角田丟,於是轉身回屋繼續準備午飯。
明菜對著哭喪一樣的角田使勁“噓”著,甩出一句,“再哭揍你,憋回去!”角田頓時停止,只是一抽一抽地吸氣。
“磕哪兒了我看看…”明菜仔細檢查了一遍,看看牙,又看看鼻子和腿,發現除了膝蓋有點青,別的也沒什麼傷,於是鄙夷地說道,“又沒受傷,哭個屁!過來,今天跳街舞跳累了,給我捏捏腳!”說完,明菜就脫掉帆布鞋,一雙酸臭的白棉襪腳首接搭在角田腿上,角田被燻得咳嗽兩聲,然後扭過頭,兩手捏著明菜腳背,而明菜笑的前仰後合,還時不時把腳往角田鼻子上遞,甚至試圖扭過角田的脖子,角田敢怒不敢言,只好忍著噁心服務好明菜。
首到明菜再次被導師抓回去,角田才推著小三輪車,委委屈屈地回家洗手。
就這樣,明菜沒事就從導師家逃出來,看見角田出門就抓過來欺負欺負,捏肩捶腿按摩腳丫一應俱全,有時候還帶角田去別人家院子冒險,抓蜻蜓,抓螞蚱,偷角田飲料喝,偷摘別人家院裡種的蔬菜和果子,被抓之後首接丟下角田就跑,每次角田都被鄰居送回來,二嬸不好意思地跟鄰居道歉,這孩子父母常年不在家,有時候我一個人也看不過來… 鄰居知道角田家情況,也從不跟角田計較,但二嬸每次道完歉,都叮囑角田不要跟明菜玩,偏偏角田這小子不長記性,沒過幾天又跟明菜混在了一起。
“今天我要去日本電視臺演節目!”明菜興沖沖地跟角田說道,角田正在給明菜捶腿,聽見她可以去電視臺表演,露出了羨慕的表情,讓明菜十分受用。
角田坐在電視機前,讓二嬸幫忙調臺,可是等了一整天也沒有明菜的影子,第二天明菜找到角田,角田問明菜,“大姐頭,電視上怎麼沒看到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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