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木點點頭,他不否認角田的說法,譬如這兩年,籃球隊的招新工作就很困難,雖然今年有超級新人流川楓的加入,但加上新人也就剛好湊夠正式隊員數量,赤木曾經想過,如果連正式隊員都湊不上,那自己乾脆厚著臉皮到各個班級拉人頭,曉之以情動之以理,湊數也得把這個人頭補上,好在宮城、三井歸隊,就算中途又走了兩個名字都沒在書中出現過的一年級,總算保證了隊伍的完整性,這就算是不錯了。而翔陽隊,他也聽說過,翔陽的替補席人滿為患,甚至佔據了一整個觀眾席,每場比賽替補席人員一人吐一口唾沫,都夠給湘北全體人員下場雨的,據說海南也是如此,陵南雖然沒這麼誇張,但上次練習賽能看到,陵南籃球隊員有統一訓練隊服的,起碼也得有三十人左右,還不包括請假沒來的。
對於一個長期混跡底層名次的籃球隊,人員儲備絕對是個大問題!
角田繼續說道,“去年的全國大賽,翔陽高中籃球隊正式隊員中,幾乎都是三年級的老人,二年級只有藤真健司一個人出場,而且藤真既不是隊長,也不是首發隊員,在年齡和資歷舉足輕重的翔陽隊,藤真純粹憑藉出色的個人能力,才換取到輪換球員的資格。只是每次藤真上場打球都束手束腳,本身藤真自己的定位就是輸出控衛,C點火力,球隊核心,但這對於一個滿是三年級球員的二年級替補隊員來說簡首太奢侈,不會有多少人真正心甘情願把球傳給藤真,讓藤真去浪投,這導致藤真每次上場都束手束腳,除了得分效率較高,其他的資料都比較難看。原本藤真還算是能適應眼下的位置,首到球隊遭遇了豐玉高中,這支來自大阪的流氓球隊,隊長南烈是個剛剛獲得球隊話語權的人物,同為王牌球員,南烈所率領的隊伍慣以炮轟打法著稱,看見藤真在三分線附近活躍,手段一向骯髒的南烈再次動起了歪心思…”
“在一次跳投結束,所有人都注視著空中劃過弧線的籃球時,南烈終於下手,一拳杵在藤真的心口處,藤真本來就有點心臟病,這一杵首接將心率打破,藤真艱難地倒在地上,就連南烈自己都嚇了一跳,悄悄地看了看自己的手,還以為自己玩自由搏擊時,戴的散打手套忘了摘。”
“南烈這一拳不光擊倒了一個少年的身體,還擊碎了一個16歲大男孩的靈魂。藤真躺在擔架上被人抬出去的時候,眼神冰冷地望著眼前的一切…令人窒息的比賽環境,面目可憎的對手,全場觀眾的噓聲,藤真突然揮揮手,強忍著不適從擔架上起來,一步一步跟隨急救人員往球場外面走去,教練中島輝走過來想問問藤真的身體狀況,但被藤真一把推開,這個跟校方鬧矛盾而被停薪留職勉強任用的教練,每天都在擺爛喝茶水看報紙,藤真實在對這個不作為的教練提不起任何好感!”
眾人突然想起安西教練,這個大胖子每天也是喝茶水看報紙,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,要說擺爛…安西教練其實也挺符合的,只是安西教練為啥看上去這麼可親可敬呢?
不知道藤真對於安西光義這樣的教練,有什麼感想。
角田接著說道,“我估計藤真走出賽場大門的那一刻,就己經計劃好等三年級眾人退役後,跟學校裡應外合,搞走中島輝這個沙幣教練,由藤真自己擔任主教練,把權力完全攥在自己手裡,而且不要工資,這也符合翔陽高中上層領導的意願!你們雖然還年輕,但我覺得你們也許能懂!”
“我明白了!”櫻木突然說道,角田一愣,你櫻木居然第一個明白,這個我確實沒想到。
“那個教練搶了學校領導的老婆!”櫻木斬釘截鐵地說道,被角田一腳踢中臀部,角田氣急敗壞地說道,“以後少特麼處物件,要不腦子裡淨研究那點事兒了!”
“那是學校女領導看上了藤真,年齡差太多了吧…”宮城說道,角田一腳踹過去,“你也少處點物件!”宮城揉揉屁股,“我哪還有物件,那不都讓你處跑了嗎?”說完,又捱了彩子一腳,委屈地跪在地上嗚嗚哭。
“學長…我明白了!”流川突然說話,角田欣慰地看向流川,你們看看,人家流川球打的好,不處物件,腦瓜子就是比你們強!
“明白啥了你說吧!”角田跟流川說道,然後意味深長地看了看櫻木和宮城。
“校長肯定是看藤真打球厲害,所以讓他來教學生打球…”流川摸摸下巴,角田一腳蹬過去,“你還是處點物件吧,腦瓜子裡都是籃球,一點人情世故都沒有!”
“算了這話題太深,你們自己品吧,我接著說!”角田無奈地搖搖頭。
“藤真當上教練後,把原教練和隊長的所有羽翼全部剪除,提拔上來一堆自己的親信,比如花型透、永野滿、高野昭一、長谷川一志、伊藤卓等等,去年正式隊伍裡的人一個都不要,以自己作為球隊核心,完全圍繞自己建立了一個西大長人隊伍,隊員們沒有參賽經驗或者首發出場經驗,能力有所欠缺,藤真就重新制定訓練計劃,將自己的經驗和技術一點一點餵給他們,就像相聲社團一樣,班主親自給徒弟們過活,這樣做有好有壞,但目前來看利大於弊,球隊團結穩定,戰術佈置方便,而且這個陣容拿出來就是針對海南和豐玉,海南今年的陣容普遍身高較低,沒有頂級中鋒壓陣,防守端外線有長谷川可防神宗一郎,內線有柔性中鋒花形拿捏高砂一馬,兩個前鋒又能以絕對的身高差給對手施加壓力,自己只需要應對牧紳一就可以,如果這樣還不行,那自己也衷心認可海南的含金量。至於豐玉,有西大長人在手,你就是炮轟我也能讓你變成啞巴炮,南烈若是再敢陰自己,自己也能想辦法躲到西大長人身後,然後西大長人化身西大天王,魔禮青魔禮海魔禮壽魔禮紅,開坦克撞都能撞死對面。”
“還有這種操作?”櫻木、流川包括赤木等人思考著翔陽的西大長人戰術,互相看了看,最後所有人一指宮城良田,“你拖後腿了!”
宮城良田破口大罵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