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田笑嘻嘻地說道,“哥,你吃軟飯上癮哪?”
“虎狼之詞!你以為我真願意吃軟飯哪!那還不是因為家族逼的嘛,我田中真司,兩年後就畢業了,要是不能在學校抓個有錢又不懂事兒的娘們回去做老婆,以後就只能繼承家業了……”
“這話說的,真特麼凡爾賽!”角田撇撇嘴,田中真司不屑地笑笑,“你角田悟還好意思跟我提凡爾賽?你什麼出生條件,我聽麻妃說過,你出生時給你拍奶嗝的護士,戴的都是五公斤重的金錶!”
“你說的那是水錶……怎麼沒拍死我!”角田斜了真司一眼,“我姐明顯吹牛幣的,這話你也信!”
田中真司瞪大眼睛,“那你小時候上的馬桶,鑲了一圈VVS級鑽石,這也是假的?”
“多扎屁股啊……”角田苦笑道,“我姐到底為啥跟你說這些…臥槽!你是不是惦記她來著?”
田中真司臉一紅,“有過非分之想,但是讓你姐一腳給我鑲走廊窗戶上了,這也是我這麼多年追富婆最丟人的一次……該說不說,你姐這跆拳道,一點都不白練,比亞里沙有過之而無不及,我還以為她比八大金剛差點,沒想到她只是不願意頂九大金剛的頭銜……”田中真司委屈地說著。
“哥,難為你了,我替我姐給你道個歉吧,一般身手的老爺們確實難拿她……你還是吃點安全的軟飯吧…”角田深表同情,田中真司卻不以為然,“你姐挺好的,我配不上她,說實話,你姐是迄今為止唯一一個讓我不看家族不看利益,還能單純而勇敢地喜歡上的女人,真要是她願意,別說給我鑲窗戶裡,就是一腳給我鑲鍋爐房裡,我也樂意……”
“那你沾點受虐狂了……”角田冷汗首冒,沒想到還真有人可以無視老姐的殘暴,迎難而上。
“可惜了……”真司嘆口氣,“我的未來不是我自己能決定的,總得為家族利益考慮,不像你,能找自己喜歡的,還能當著自己喜歡的人的面承認自己跟另一個喜歡的人有一腿,竟然還有一個孩子……”
角田看了一眼鼓著腮幫子的彩子,雖然彩子知道這個孩子是子虛烏有,但心裡聽見還是不得勁兒。
“小屁孩!我憑什麼不能抱別的姐姐!”角田又來了,湊到切近,居高臨下地看著彩子的眼睛,彩子癟癟嘴,照著角田要害踢了一腳,“滾蛋!太特麼熊人了!”
角田明白了,自己怕的就是這個,彩子這個娘們,有情緒真動手哇!但角田不能還手,不打媳婦兒,是東北老爺們的最高傳統。
半晌過後,田中真司忽然問道,“真希真懷孕了?是你的?”
“廢話!”角田有點心虛。
田中瞅瞅旁邊的彩子,“你…一下能娶倆媳婦兒?”
“我是誰?”
“角田悟啊…”
“對啊,我是角田悟,角田家的長子長孫,我就算娶一飛機,誰管的著我!”角田昂首挺胸,但是被彩子狠狠捏了一下腰眼,瞬間又縮成了大連對蝦。
“角田,我有時候真羨慕你,能活的這麼隨便……沒辦法,我們家這一脈就我和真希倆人,真希不願意替家族聯姻,那就只能我這個當哥哥的頂上,任重而道遠你懂不!”田中真司說的義正辭嚴,一瞬間,讓角田高看了他一眼。
角田拍了拍田中真司的肩膀,忽而說道,“誰說你身不由己……你是真希他哥,論輩分,你是我大舅哥……我問你,我是誰?”
“角田悟啊…”
“真司哥,我要是說,我能罩著你,能不讓你靠吃軟飯活著,你信不!以後跟著我混,你首接繼承家業,然後我想辦法讓你獲得最大利益,怎麼樣?”角田嘴角微微上揚。
“那可去你的吧!”田中真司不滿道,“你少摻和我的事,你以為我吃軟飯就不快樂麼?你錯了,我吃軟飯的快樂,你想象不到!”
“滾犢子吧,軟飯男!”角田暗罵,真特麼多餘,這孫子可真有追求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