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法,捨己從人,後發先至,方能西兩撥千斤。
三法,陰陽互根,氣沉丹田,意氣君來骨肉臣。
天人合一,道法自然。
角田屁股稍抬,以膝蓋、小腿和腳背為支點,跪在池中,眼睛半閉,雙手開合,最終在周身,匯聚一道太極圖一樣的水紋。
趕等角田睜開眼睛,池子外圍站了兩個一米九多大漢,驚訝地看著池中的角田,然後不約而同地拍手,“太厲害了……兄弟,你是馬戲團的人吧!”
角田一個趔趄,順勢栽進池中,嗆了兩口水後,邊咳嗽邊跟兩個漢子說道,“咳…什麼馬戲團,咳…我這是伏羲八卦拳!老帽!”
兩漢子聽了,嘿嘿一笑,也不生氣,其中一個漢子認出了角田,“呦!是你啊,上次借我手機那個!還認識我不?”
平頭漢子指著自己,興奮地說道,角田揉揉眼睛,定睛一看,“誒,你是…翔陽的永野滿學長!”
“正是正是!哎呀,上次就說要來你們澡堂子洗澡,一個多月過去了也沒來上,對了兄弟,你叫什麼來著,上次走的匆忙,沒記住你的名字!”
“角田悟!”
“對!角田兄弟,我跟你介紹一下,”永野一指旁邊的怒臉漢子,“這是高野昭一,三年級,也是我們翔陽高中籃球部的隊員,高野,我給你介紹,這是湘北籃球隊的角田悟,上次我來你家差點走丟了,還是角田同學借我大哥大,才跟你聯絡上,我記得大哥大牌子叫……摩托羅鍋!”
角田有點想樂,自己其實就是抖個包袱,沒想到永野當真了。
高野一愣,“永野,那好像叫摩托羅拉…”
永野老臉一紅,知道角田跟他開了個玩笑,不好意思地笑笑,“沒事,什麼摩托都行!不重要!”
“高野學長你好!”角田伸出手,高野臉一紅,先是躬身一禮,說了聲“角田你好!”然後才伸出手,跟角田握了握。
哦對,小日子不興握手禮,尤其是在澡堂子這種光腚的環境中,鞠躬更合適一些,但即便如此,角田也並不想跟小日子人鞠躬。
“高野學長家住這附近是吧?”角田問道,高也點點頭,“對,就在上坡那邊的日式老房子,下週五不是要比賽了嘛,我們翔陽三高聚在一起,討論一下戰術問題。”
“三高?”角田撓撓腦袋,永野解釋道,“花形、我、高野,並稱翔陽三高!”
角田一愣,“不是西高嗎?長谷川不算在裡面嗎?”
高野瞪大眼睛說道,“你認識長谷川?他不算,他屬於長,我們西個的組合叫三高一長!”
俗話說的好,三高一長選最長。
“一般長谷川來了,我們就是三高一長組合,長谷川不來,我們就是很普通的三高組合!”高野解釋道。
角田心說,三高一點都不普通,高血壓、高血糖、高血尿酸,得上哪個都夠一嗆。
永野說道,“本來是我倆要帶著花形一起來洗澡,結果花形一聽說澡堂子是你家開的,臉色一下子就不好看了……我不明白,你跟花形有過節是咋的?”
角田擺擺手,開始瞎掰,“不是我倆有過節,是花形跟魚柱倆吵吵起來了,我勸架,花形以為我跟魚柱是一夥的…那會兒我們湘北不是跟陵南打過一次練習賽嘛!花形以為我拉偏架…但我真是冤枉啊,魚柱兩米多大傻個,我不攔著他點,到時候花形吃虧了怎麼辦,但花形以為我跟魚柱站一塊是密謀一起搞他……反正花形就連我一起記恨上了,就這點事兒!”
永野和高野互相看看,“嗯,確實是花形小心眼了,嗐,角田你別介意,花形這人,本身心眼就不大,平常我們說點啥他都敏感,但他其實是個好人!”
角田點頭,表示同意,花形這人其實還有點可愛,尤其是跟藤真在一起的時候,不知道的還以為藤真是他老婆,花形這小子是妻管嚴呢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