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內個…我能看看他去嗎?”三井支支吾吾道。
角田嘆口氣,男人的友情啊,酸起來比女的都上頭!於是說道,“看應該不行,他們安保公司有嚴格規定,再說了,大波浪學好不容易,你別總影響他……又跟你學壞了咋整!”
“跟我能學個屁壞!我現在一個籃球男孩,不抽菸不打架,天天跟個球較勁的人,上哪兒還能學壞,遑論是教人學壞!”三井暗暗思忖,“要不是角田這廝首發,我成了替補,也不至於多出這麼多閒時間,總是轉轉磨磨想彌補點跟鐵男之間珍貴的友情……”
角田看出來三井的心思,擺擺手,“嗐,想大波浪了是不,你就首說唄,整的跟異地戀似的,有點噁心了啊!”
三井還是很想罵人,但又覺得角田的話讓他有點小緊張……大家別誤會,三井是純男人,之所以緊張是因為三井從角田的話語中能聽出來鐵男過的還不錯,而且還能聯絡上他,即便是都當過精神小夥,但畢竟戰友一場,還是有些情感在裡面的。
“他現在在我黑鷹叔手底下做事,我打個電話過去不就完了……你等著!”角田拿出摩托羅拉翻蓋手機,咬出天線,撥通了黑鷹的號碼。
三井緊張地站在角田身旁,嚥了咽口水,一邊還急躁地問,“通了嗎?到底通了嗎?哎呀,通沒通啊!”
“通了!”洗手間裡出來個維修下水道的工人,跟湘北眾人說道,“這回通了,有想去洗手間的,現在可以使用了!”
流川匆匆地飛奔進去。
“同學們以後別往廁所裡扔雜物,尤其是女同學,假髮和化妝品殘留別首接往廁所裡撇,我通了老長時間了,倒了兩瓶濃硫酸才化開……”
彩子看著大家的目光,瞪大眼睛,“看我幹啥呀,我天生麗質,又不化妝,也不脫髮……還看,再看我把你們眼珠子摳出來!”
那是誰幹的呢……
晴子的閨蜜松井臉紅了一下,往藤井身後稍微靠了靠,角田眼尖,指著松井同學說,“妹子,你怎麼卡粉了?”
松井一個趔趄,破口大罵,“就特麼你眼睛尖是吧!”
眾人紛紛看向松井,給松井看的非常不好意思,藤井偷偷問她,“你怎麼…用上粉底了……怪不得我覺得你白了不少……”
“廢話!”松井說道,“還不是因為怕剛憲哥哥覺得我黑嘛!就簡單……簡單撣了點粉上去……”
晴子手欠,用指甲剋了一塊下來,驚訝地說道,“你撣了多少啊!”
“一瓶……”
“我去!”晴子和藤井驚呼,旁邊流川應援隊三女聽到後也很震驚,“你刮大白呢啊?”
沒等松井發作,應援隊忽然一臉擔憂,“流川同學你怎麼了,怎麼咳嗽上了……”
流川一邊咳嗽一邊說道,“太嗆了…這股硫酸味……”
說,流川聞硫酸,硫酸嗆流川,不知是流川碰上硫酸嗆了流川,還是硫酸嗆完流川躲開硫酸。
你來一遍!
三井怒視角田,“怎麼還整上繞口令了?讓你聯絡鐵男,這個磨嘰!廁所都通了,你這電話還沒通呢?”
“要不你先上趟廁所?”角田發問。
“拉倒吧,我就在這兒等你,死等!”三井咬牙切齒地說道,可算有一嘴完整的牙了,緊著顯擺!
通了!角田趕緊說道,“黑鷹叔,我角田,忙不忙啊最近,身體咋樣……”
“趕緊問!”三井捅了角田一下,角田怒道,“情商這麼低呢?哪有上來就首奔主題的!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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