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臥槽!你真牲口,你一個人吃的下嘛!”南鄉氣急敗壞地說道,“那剛憲妹妹呢?”
赤木剛憲臉一黑,“你特麼管誰叫妹妹呢!伍代你快替我削他一拳!現在在場上,我不方便出手!”
伍代又補了一拳,南鄉瞪大眼睛,“不是我怎麼了?我就問一問剛憲妹妹……打我幹啥?”
伍代皮笑肉不笑地指著赤木說道,“這就是你口中的剛憲妹妹!”
南鄉一屁股坐在地上,揉了揉眼睛,“不對啊,我昨天早晨見到的不是這個人!”
赤木剛憲明白了,“你見到的是晴子吧……嗯,那是我的妹妹!我倆是長的挺像,有時候分不清…也很正常!哇哈哈哈哈!”
眾人一個趔趄,南鄉有點懷疑人生了,角田悟看不下去,解釋道,“確實是他妹妹……至於倆人長的像不像…你自己也長眼睛了!還有,昨天葉子的話沒說完,抄近了,她想說的是赤木剛憲他妹妹,簡稱剛憲妹妹……你能理解吧!”
“勉強理解…那…那她的名字…”
“赤木晴子!”
“原來是晴子妹妹!”南鄉站起身,紅著臉笑道,“那…那她…”
“她是流川楓的小姘!”角田解釋道。
“可惡!哪個是流川楓?”
角田左右看了看,然後指著在自己半場練習扣籃的那個人說道,“就那個…一點集體榮譽感都沒有的小子,他就是流川楓,打敗他,你就可以獲得赤木晴子一枚!”
“那我一定要打爆他!”南鄉叉著腰,信心十足,角田撇撇嘴,“吹去吧,就是仙道來了,也不敢大聲說這句話!”
“哈~~啊……”仙道打了個哈欠,比賽怎麼還沒開始,場上的人不熱身,都擱那兒嘮啥呢?
場邊上,有個戴著髮卡,穿著淺綠色職業裝的女記者,正在盯著場上的隊員,若有所思,然後跑到津久武的教練川崎一美身邊,夾著嗓子甜甜地說道,“川崎前輩,這回您終於要以教練的身份,和大學時期的恩師安西先生一較高下了,第一次跟自己的恩師打擂,有什麼感想嗎?”
川崎推了推眼鏡說道,“早苗妹子,咱們才剛久別重逢,你就這麼著急要採訪嗎?”
早苗捋了下耳朵上的頭髮,笑著說道,“確實著急,我這次回來最深切的感受,就是下意識覺得這次縣大賽可能會有黑馬出現,神奈川高中縣大賽己經被海南、翔陽、陵南三支隊伍壟斷己久,有沒有可能會出現一支隊伍,打亂他們三強並立的局面呢?是新晉強隊湘北,還是你們老牌八強津久武?”
川崎沒有正面回答,而是感慨地笑笑,“想不到當初的早苗同學,現在己經是一名合格的體育記者了……哈哈哈哈!”
早苗紅著臉嬌嗔道,“前輩,比賽快開始了,你怎麼還這麼不正經!老實說,你現在的心情如何?”
“當然很興奮了!”川崎眼睛一亮,“我很欣賞我的球員們沉醉於籃球裡面的姿態,當我看見每一個擁有不同個性的球員,他們各自散發出耀眼的光彩時,我就會不自覺的興奮起來!對,就是興奮起來!要是能獲勝,那肯定……哈哈哈哈……看什麼看!“川崎紅著臉說道。
湘北和津久武的所有隊員都圍觀著這倆人,一個極限拉扯,一個欲拒還迎,角田脫口而出,“你倆要是刺撓的話,不行出去找個地方釋放釋放呢?我瞅你倆都累挺!“
伍代友和深以為意,這個叫川崎的教練,回回都是嘴上說的熱鬧,實際上屁事不頂,沒事兒就好拿津久武的這點破事兒跟小姑娘處個物件聊個騷唔的,南鄉掉盤絲洞了也不去救,每次都是自己拉下臉來去撈人……
唉……
上德不修,下守其貞。
君失其道,臣修其職。
抱朴守拙,如砥承礪。
待其時也,晦明交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