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田笑呵呵地回答,“別看福田,他們隊他沒話語權,你搭不上橋,福田同學目前是留隊觀察的狀態!”
高城翔有些失望,角田拍拍胸脯,“跟我們湘北玩唄!離得也近,我在我們球隊號稱半個教練,一個電話就搞定了!”
“湘北……也行,”高城翔有點勉強,“就是……”
“就是瞅我煩人是吧!”角田瞥了他一眼,高城三人笑笑,“你看出來啦?”
“你愛比不比,給你機會你不中用……走了,回家拉屎去了!”
“別別,比,比還不行麼!”高城笑嘻嘻拉住角田,“啥時候比?”
“明天下午一點半,來我們湘北高中門口,打車來就行,路費我給你們報銷,到了打電話,我接你們進去……給我留個電話號碼!”
高城翔自信滿滿地拿出大哥大,太田、瀨川、香取驚呼,太格式了!你新買的啊?
高城享受了一下週圍人崇拜的目光,結果發現角田、黛明包括福田沒什麼反應,角田甚至嘴角還歪了一下。
角田從衣服裡掏出摩托羅拉翻蓋手機,單手開蓋,咬出天線,用低沉而又磁性地嗓音來了一句,“說號!”
“臥槽!”高城三人震驚,高城翔瞪大眼睛說道,“神奈川人…這麼有錢嗎!”
“以後別總瞧不起外五縣的!我最煩你們這幫首都來的人,動不動就管我們叫老鄉!誰給你們的優越感?”角田搖頭晃腦地說道,“號碼存了!明天中午聯絡,一會兒我跟教練說一聲……不許放我鴿子,首都來的人要講信用!”
反正高城幾人這一趟最大的感受,就是首都這個標籤越來越不值錢了!
(七場野球結算 彈跳+2 蓋帽+2 三分+1 跑動+1 籃板+1)
回到澡堂子後,角田給赤木和安西教練分別打了個電話,告知明天下午秋月高中要來湘北打練習賽,安西教練十分激動,連連稱讚角田這事兒辦的漂亮,明天安西教練會提前來球隊,而赤木則是回了一句,“你夢遊了?”
“你愛信不信!”角田氣憤地掛掉電話,人家安西教練都信,你赤木擱這兒質疑上了?你這不變相罵教練是個沙幣嘛!
一夜無書。
次日早晨,角田蹬著腳踏車,載著一百三十斤的彩子往二嬸家趕,累的上氣不接下氣,到達二嬸家後,二嬸看著角田呵哧帶喘的樣子,驚訝地說道,“你倆跑來的?”
角田瞅了彩子一眼,“嗯,跑來的!”彩子有點不好意思,二嬸拍了角田一下,“瞅你那點出息!白打一年多籃球了,同樣是跑來的,你看我幹閨女臉不變色心不跳,你瞅你,跟快要過去了似的!你這體格子可不行啊,以後咋要孩子……”
“哎呦……”角田一肚子委屈,彩子捂著嘴偷偷笑,然後拱了角田一下,小聲說道,“辛苦了,以後我肯定減肥……”
“別!我摩托車票下來了,以後就能騎摩托上下學了,你這時候減肥我不是白考了嘛!”
彩子想了想……有道理,那就最多再允許自己胖十斤……不能再多了!於是樂呵呵地坐下準備吃飯。
溝滿壕平,角田接過二嬸遞來的駕照,露出了欣慰的表情,接下來就是找個機會,把三叔的那臺扔那兒不騎的川崎Ninja400摩托車偷出來!
之所以能上升到偷,就是因為自己管他要、他不給!摳摳搜搜的,角田最看不上這樣的男人!
“你自己買一臺不就完了,為啥非得偷你三叔的……”彩子邊扒拉飯邊小聲說道,角田冷哼一聲,“我三叔是黑社會,我偷他的車,變相減少他騎摩托出去違法犯罪的次數……我這叫替天行道!”
“拉倒吧,你就是摳!”彩子斜了他一眼說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