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代繼續說道,“幸虧當時籃球社團人不全,教練也不在,被大家找理由搪塞了過去,於是對方便提出,這週日……也就是後天,等津久武人齊了,他們的人會準時過來,好好跟咱們津久武打一場,他們贏了,咱們必須履行承諾,津久武原地解散!”
角田眼皮跳了一下,別的不知道,這幫強盜可是實實在在憋著解散津久武……角田不明白,解散津久武這個縣大賽決賽圈都進不去的球隊,對他們能有什麼好處?
五代繼續說,“就在他們罵罵咧咧要走的時候,南鄉犯了軸,非要先跟他們打一場3v3,裡間和西尾攔不住,對方見南鄉主動挑釁也來了興趣,於是派出兩白一黑,跟南鄉、裡間、西尾三人組成的臨時隊伍打了一場……”
“結果呢?”角田追問,五代嘆了口氣,“結果,南鄉三人被對方剃了個光頭,尤其是對方的老黑,身高兩米,身強體健,肌肉塊比我命都硬,一個暴扣給南鄉撞出好幾米遠,從籃框下來之後比劃一個國際中指手勢,美國高中生們哈哈大笑,揚長而去,南鄉不堪其辱,於是站起身,毅然決然地……”
“用板磚拍死他們了?”角田瞪大眼睛,五代搖搖頭,“跑我們班一頭扎我懷裡哭來了……蹭我一身大鼻涕!”
角田一個趔趄,真沒骨氣,是南鄉洸一郎的風格!
“……哦,對了,我忘說了,我們這群老傢伙退役之後,南鄉這小子成了津久武下一任隊長!”五代嘆口氣,“剛當上隊長沒兩天,就出了這樣的事情,又趕上川崎教練跟他學妹去度假了,籃球隊沒人主持大局,這小子也是逼的沒辦法,來找我這個老隊長了……但是我也拿不定主意,畢竟我也是第一次碰上外國高中生找茬上門踢館這種事,據說後天他們還會帶著記者來,咱們萬一真輸了,津久武籃球隊可就真得頂著輿論關閉籃球社團了……按照南鄉的描述,我估計就算把我們幾個老傢伙找回去,贏的希望也不大……我思來想去,還是你角田悟餿主意多……不不,才智過人,所以想看看你有什麼辦法沒有!“五代憂心忡忡,往嘴裡送進去一根麵條。
而角田卻一首在疑惑一件事。
為什麼非得是津久武?
按距離來講,陵南、吉本、音羽東、日下、船出……這幾個神奈川的高中都是沿海學校,就連綠風私立高中也是,哪個不比津久武離得近?若是追求實力,海南、翔陽這樣的籃球名校也是合理的踢館物件,就算想去妹子多的地方也可以跑武園去找麻煩,幹嘛非得繞這麼老遠來津久武?
……等等,綠風高中?
美國人?
跟邁克沖田一樣的美國高中生?
角田突然心念一動,頓時有了些計較,但為了驗證他的猜想,還是從懷裡掏出摩托羅拉翻蓋手機,咬出天線,撥通了角田三郎的號碼……
“三叔……別掛電話!我有正經事!幫我查幾個老外,高中生,西個奶油夾一個巧克力,具體特徵大概是……”
角田三郎撇撇嘴,“角田悟,你真拿你三叔當神通廣大了?就憑你給我的這點資訊,能查著個der啊!”
“你看你,我話還沒說完,猴急!你讓我三嬸等一會兒不行嘛!非得搶這一口?”
三嬸一把搶過電話,“等不了一點,大侄兒你快點說,我還得帶著你三叔一起玩我發明的小遊戲呢……”
角田有點反胃,五代遞過來一杯可爾必思,“喝點,壓一壓,辛苦了!”
“不辛苦,命苦!”角田說道,然後對著電話那端吼道,“三叔!你別讓我三嬸接電話,我不想跟她對話!”
“我聽著呢……”三叔面無表情地說道,角田清了清嗓子,“我剛想到,這件事可能跟綠風高中有關,三叔你多派點人手,除了酒吧寺廟車站碼頭迪廳澡堂子這些可能的場所外,尤其多派點人去綠風高中附近蹲點,如果發現符合要求的人物形象,及時上報,最好是能拍下照片……我嚴重懷疑這幾個老外,跟綠風高中有一腿……”
角田三郎冷哼一聲,“說的跟搞破鞋似的……行,我一會兒就加派人手去各處打聽,尤其是那個綠風高校……我記得上次有人要搞你,託到我們紅星社來了,還是我親自把這個事兒壓下來的,最後打聽出來,那個託人搞你的,就是綠風高中理事長藤澤八尺那個老狐狸,也許不是他本人做的,但走的是他藤澤八尺的人脈關係,所以跟這個傢伙脫不了干係,這個事兒……你爺爺也知道,讓我便宜行事,言外之意就是該滅就滅,不用給老狐狸留活路!”
一提到角田的爺爺,角田突然皺了皺眉,老頭子這是打的什麼算盤,明明不喜歡自己,卻還主動幫自己清理障礙,只是從不自己動手,也不見他老人家露面,也從來不找自己,也從不要求自己去見他老人家,有事兒就託自己便宜老爹、二叔、三叔遞話,但平時基本也沒什麼事兒。
角田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,反正不像親情。
“我還是抱養的,彩子才是親生的,不然這一系列的事情怎麼解釋得通?”角田隱隱覺得,彩子死了多年的父親,沒準兒就是自己的便宜爸爸角田太郎……但看著又不像,彩子濃眉大眼,角田太郎則跟角田悟一樣,小眼睛,一線天。
“我爸挺隨我的!”角田苦笑著想道。
要真是抱錯了,那名字用不用換回來?井上悟,角田彩子,聽著都夠彆扭的……不行,這事兒不能亂合計,井上彩子唯一可以姓角田的方式,就是我角田悟親自把她娶過來!
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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