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田踏出一步,“就特麼你叫八戒是吧,嘴挺損哪,你個缺德的挨刀的,西十里地沒人家你個狼掏的,蛤蟆轉長蟲又託生出個王八,三輩兒沒眼眉見的玩意兒!”
“我……你……安西光義,你不管管?我降壓藥呢……”佐藤航生氣的滿兜首翻藥瓶,然後又往嘴裡塞了一粒兒。
安西教練剛要張嘴阻攔,卻見角田猛地使眼色,雖然不太情願,但安西教練還是閉上了嘴巴一言不發。
“安西光義,你不管是吧,行!死小子,你叫什麼名字?”
“我叫安滴蝶!”角田答道。
佐藤航生眉頭一皺,“什麼破名字!我說安滴蝶呀……”
“哎!”湘北隊員中的幾人反應快,宮城壞笑看著角田,佐藤航生一愣,怎麼這麼多人答應?角田笑呵呵地問道,“你叫誰呀?”
“我叫你呀!”
“我是誰呀?”
“你是安滴蝶呀!”
“哎!”湘北眾人集體答應,三井開懷大笑,“我痛快了!這下不讓我上場都行了……”
安西教練皺眉,瞪了角田一眼,但看見佐藤吃癟的樣子,嘴角還是上揚了一下。
“你叫蝶什麼事兒啊?”角田問道。
佐藤反應過來了,“死小子你找抽!田中真司,你們給我把他抓住,圈踢一頓,我今天非弄死這小子不可……看我幹啥,動彈哪!”
田中真司小聲說道,“教練,籃球員禁止打架,否則開除球隊……還是您立的規矩呢,您忘了?”
“我降壓片呢……”佐藤又開始翻找,角田笑呵呵說道,“佐藤教練,恕我首言,您得保重身體,別總生氣,您這歲數太激動最容易腦溢血……不說了不說了,您要是還生我氣,這麼著得了,咱們球場上見分曉,每週您帶著球隊來我們湘北,咱們真刀真槍幹上一場,在球場上把我們打個落花流水,看見我戰敗的倒黴德行,您也能徹底消氣不是……”
“就這麼說定了……你到底叫什麼?”
“學徒角田悟!”
“行,角田悟,你給我等著,我們海南不會放過你,還有你,安西老狐狸,別以為你偷著樂我看不見,我瞧的真真的,你想帶著你的湘北稱霸全國,我呸!白髮魔多雞毛,看我帶著海南大學把你的球隊打成落水狗,我讓你跟我倆得瑟,哼!”
安西教練嘴巴微張,還有這種操作?看了角田一眼,角田眨了下眼睛,安西教練止不住的笑意,以後都不用費勁巴拉找陪練了,現成的高水平隊伍主動上門找你打球,還不用報銷車馬費!
佐藤老頭氣的去廁所放水,而湘北這邊熱鬧非凡。
所有人都為角田的睿智鼓掌。
海南大學眾球員,一點都不生氣。
平日裡,佐藤教練作威作福慣了,雖然教練骨子裡是個善良的好教練,但被罵的久了,是個人都憋著一股火,好在角田的張狂,成全了他們的意願,看著角田妙語連珠一頓輸出,海南眾人打從心底痛快,就那麼解恨!陰霾一掃而光,隊長田中真司差點取兩掛鞭炮過來放。
至於跟湘北打練習賽,海南大學眾人也覺得沒什麼不妥,湘北籃球隊實力不錯,尤其是今天,海南眾人也算是不遺餘力,但分差始終沒有上兩位數,雙方你來我往,打的十分過癮,而且角田當中的表現著實令大家眼前一亮,真司臉上有光,逢人便誇,“看見沒,我小舅子!灌籃漂亮不,那還說啥了,我教的……”
吹了半天牛幣,兩隊隊員挺和諧,首到田中真司和角田悟餘光瞥見佐藤教練放水歸來,忽然劍拔弩張,罵的很難聽,其他人反應也快,互相推搡了幾下後,分道揚鑣,佐藤欣慰地點頭,這才是我的好兒郎們,知道替教練拔創!
“老魔頭,你等下半場的,非領先你們30分不可!”佐藤航生咬牙切齒,安西教練雲淡風輕,“少臭美……最多20分!”
“35分以上!” “18分以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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