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即轉身喊道，“服務員，給我拿個洗臉盆。”
“噗——”明菜沒忍住，噴了一桌子，捂著嘴肩膀抖動，角田“嘁”了一聲，“你瞅你，浪費不，你知不知道在遙遠的宋朝，有很多窮苦地方的百姓們都喝不到咖啡，你這一口夠一個家庭咂摸一個多月的了。”
“去你的，你少擱這兒亂上價值！”明菜白了角田一眼，服務員鐵青著臉，端來個不鏽鋼盆，然後注視著角田，把五杯純手工聖多斯美式咖啡倒在盆裡，喘了口粗氣，接著捧起來周了一大口。
臉上露出猙獰的表情。
“好喝吧，純手磨的！”明菜打趣道。
“好喝……”角田頂著壓力，“比感冒靈強點……”
服務員第一次看見這麼糟踐咖啡的客人，小聲提醒，“先生，要實在不行，我上後廚給您抓把花生米，您壓一壓咖啡吧……”
這都像話嘛。
角田打發走表情痛苦的服務員，衝明菜擺擺手，“不行了姐，再喝我就要吐咖哩了……你餓不餓，咱倆換個地方溜點吃的去唄……”
明菜痛苦地放下拿鐵，點點頭，“弟，說實話，姐不愛喝咖啡……”
“你早說呀，咱倆遭這罪幹啥……”
角田掏出錢結賬，服務員剛要接，被經理桑原踢了一腳，跟角田賠笑道，“不好意思，新來的不懂規矩，您二位首接走就行，單不用買……”
角田和明菜對視一眼，桑原抓過服務員，“你缺心眼啊，這是老闆情夫，懂不懂人情世故……”
明菜眯著眼睛看角田，“你還說你不是吃軟飯……”
“我真沒吃……我就喝口中藥，哎呀別嘮這個，走，下一場！”角田拽著明菜出門，黑鷹早早等在了這裡。
上車之後，黑鷹發動，角田問明菜，“吃點啥？”
“你定，總之……”
“高階、昂貴、有錢，對吧？”
“搜得斯內！”明菜點頭。
角田掏出摩托羅拉翻蓋手機，剛要撥打，明菜忽然開口道，“弟。”
角田望著明菜，輕聲問道，“怎麼了？”
明菜支支吾吾，不知道該如何開口。
角田看見她欲言又止的樣子，露出溫和的笑容，伸出手撫了撫她的後腦，“姐，現在我是你物件，你有什麼不能跟我說的？”
明菜眼神遊移，嘴唇動了半天，身子微彎，兩手放在角田的腿上，角田不由得看了一眼明菜放在腿上的手，老臉一紅，“姐……黑鷹看著呢……這……”
“嗯嗯嗯……咳咳！”黑鷹清了清嗓子，嘟囔了一句，“歲數是大了，啥也看不見，耳朵也背，還有點困，一會兒我靠邊去便利店買條煙抽，嘶……一條應該夠抽了吧……”
角田掏出錢遞給黑鷹，“去買兩條，不用著急回來，等你抽完我給你打電話……”
“呵呵呵呵，你這小子，叔沒白疼你，身體真好……”黑鷹笑著說道。
角田看著明菜，對方咬著嘴唇，好像不太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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