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樣,能跟中森明菜約會,開不開心?”
角田聽見有人說話,睜開眼睛,是角田家妙覺院別墅的客廳,牆角站著一個熟悉的人影,笑嘻嘻地看著他。
角田揉了揉眼睛,嘴巴微張。
“臥槽,你怎麼也穿越過來了?”角田不敢置信,站在角田跟前的,竟然是前世的青年隊主教練老崔。
二十多歲的老崔,頂著泡麵頭型,穿著帶青春倆字的雞粑粑色兒破運動服,正笑呵呵地看著自己。
角田掰著手指頭,翻著眼白計算年齡,怎麼算怎麼不對勁,這個時間點的老崔,小學明明都還沒畢業。
“你是人是妖?”角田問道,老崔呵呵一笑,“你猜?”
“我不猜,你也太不科學了!”
“重生就科學了?”老崔笑著問道。
說的也對。
角田站起身,抻個懶腰,發現腰不酸了,大腿根也不疼,頓時明白,原來是做夢,就是這夢也太真實了,發生在角田自己家,眼前的人又如此清晰,要不是考慮到自己被中森明菜折騰大半天,好人也折騰稀了,現在自己居然一點事沒有,那就只有一種解釋,角田正在白日做夢。
“喝點啥?”
“都有啥?”老崔問。
“e…啤酒飲料礦泉水,花生瓜子烤魚片。”角田說道。
“小桌板用收一收不?”老崔呵呵一笑。
角田……準確地說應該是孫角田,一擺手,“別扯淡,坐綠皮火車呢?你到底喝啥?”
“我啥也不喝,想你了,就來看看你。”老崔笑道。
這話說的,你還想上我了,在我夢裡不是應該我想你嗎?
“你挺好的吧?”孫角田問。
老崔轉一圈,挺好的,我跟你一樣,重返青春了!
孫角田比劃個大拇指,點點頭,“你閨女呢?”
“她不願意見你。”
孫角田嘆口氣,還彆扭呢啊,行吧,你幫我告訴她,我還挺想她的,這個世界有個姑娘挺像她,我現在拿她當侄女。
“拉倒吧,我不轉達,有機會你自己告訴她吧!”
“咋的,你又要離開了啊?夢這麼快就結束了麼……”
“誰說結束了,我有正事兒問你。”老崔白了孫角田一眼。
角田拿起一個蘋果,咬了一口,沒有味兒,果然是做夢。
於是倆手一使勁掰成兩半,把沒咬過的那半遞給老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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