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哼……湘北的人,我藤澤惠理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……角田悟,流川楓,還有赤木剛憲、三井壽、宮城良田、伍代友和……你們幹嘛去?這邊!”藤澤惠理一愣,角田皺眉,“到底往哪邊走哇?你那個不是籃球館嗎?”
“那個是禮堂……這個是籃球館!”惠理一臉黑線,角田瞅了瞅,“誰給你們設計的圖紙,找他退錢,禮堂修的跟籃球館似的,籃球館修的像禮堂一樣!”
“這是意式建築……說了你也不懂!”惠理冷聲道,然後看見兩個學生往禮堂走。
“你們幹嘛去?”惠理問。
“是惠理小姐…我們看球去啊!”
惠理一臉黑線,“那是禮堂,籃球館在這邊……”
“噗哈哈哈……”角田哈哈大笑,合著你們自己人也能走錯……
惠理漲紅了臉,特麼的,謀劃了許久,花了這麼多費用,本想給湘北個下馬威,結果一首在掉價……該死的角田悟,一首在拆我臺,呵呵,拆吧拆吧,一會兒有你們好受的,我讓你們跟我得瑟……
惠理臉上露出了陰惻惻的笑容。
樓梯間裡,克美一郎順窗戶看著樓下經過的湘北眾人,跟身後樓梯上坐著的人說道,“湘北籃球隊來了……唔~替補隊員三井也在,有意思!”
“你之前其實想考湘北來著吧……跟你的三井學長一隊……”
說話的是綠風高中隊長兼首發中鋒球員,二年級的名高光,前身是神奈川日之出西籃球隊當家中鋒,因為厭煩日之出西的一人球隊模式,因此上高二之前便接受了藤澤惠理的邀請,加入了綠風高中。
而一年級的克美一郎,則是縣大賽預賽途中轉來的,後衛鶴見精二、啟二兩兄弟也是如此,幾人原本都是武裡高中的當家球員。
實力越弱,越留不住人,這就是社會的常態。
“誒?說我想考入湘北?哪有的事兒!”克美一郎冷笑一聲,“憑什麼?憑我想跟那個整整兩年一次籃球都沒碰過的三井前輩一隊?他也配!”
“也是啊!”名高光感慨,“赤木也是真可憐,同為中鋒,他也是一人球隊,哪怕你的三井前輩頭兩年能參加上,也不至於連續兩次一輪遊,我都替他磕磣得慌!”
“沒啥好說的,一人球隊就是贏不了!”名高光眼神犀利,語氣帶著一絲憎恨,“所以…赤木真可憐喏……”
“為啥?“克美一郎問。
“因為他一會兒還要輸給咱們!”名高光笑道。
“但是據說湘北己經贏過了海南,目前在決賽積分第一……”
“那就更好了!”名高光興奮。
“怎麼說?“
“遇到咱們,就能嚐到失敗的滋味了!”
“原來如此!”克美一郎嘴角上揚,“那我感覺三井學長也挺可憐,首發上不去,還得眼睜睜看著一路長虹的湘北,輸給一個還沒參加過任何賽事的學校……一定備受打擊,然後一不小心在決賽最後一場被淘汰,可憐的三井,全國大賽都還沒進去過,高中生活就這麼結束了!我……我深表同情啊……”克美一郎抹著眼淚,“哎呀……嘶……哎呀……學長,我很傷感吶……”
“別整那出,哭急尿嚎的幹啥呀!憶苦思甜呢啊?”名高光故作怒意,“等咱們明年稱霸全國了,咱們好好在領獎臺上提一嘴老對手湘北,那不比啥都強?“
“說的是……學長,還是你善良!”克美抹了一把眼睛,名高光雙手插兜,“必須的!去球館熱身吧,以克揍!”
克美一郎跟了上去。
踏入籃球館之後,惠理一指右手邊,“你們的整備室在那邊,有什麼需要再喊我……祝你們取得勝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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