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讓你在學校待不下去!”
湘北高中校長北原蒼介,轉過身,揹著手跟前來告狀的麻理說道。
麻理一個趔趄,“舅舅,我才是那個被欺負的人吧,您怎麼幫著外人……”
“廢話!”北原蒼介厲聲道,“誰給你的勇氣動角田同學呀!我不告訴過你不讓你動他嘛……”北原蒼介緩緩轉過身來,“你要不是我外甥女,我早就……咿呀!你誰呀?”
北原蒼介看著眼前腫的像豬頭一樣的河合麻理,驚訝問道。
“舅舅,我是麻理呀!”麻理委屈回答,北原蒼介仔細瞅了一眼,“有什麼證據?”
麻理點點頭,“我媽說你小時候最喜歡掀女生裙子,有時候還掀二姨三姨三嬸的裙子,聽說你長大後還掀隔壁女鄰居裙子,上個月,舅舅你還揹著舅媽,掀高三教英語那個女老師的裙子……”
“咳咳……別說了!那都是謠言!我相信你是麻理了!”北原蒼介臉上青一陣紅一陣,隨即麻理開始又哭又鬧,撒潑打滾,北原蒼介煩的不行,最後一指麻理,“別哭了!這樣吧……”
麻理停止哭泣,等待舅舅的下一步發話。
“你去給角田道個歉,這事兒就拉倒了!”北原蒼介說道,麻理點頭,“好!”
剛轉過身……
“不對呀舅舅,我給他道歉?!”
北原蒼介氣不打一處來,拍著桌子說道,“難道還要舅舅拉下這張老臉跟你一起去道歉嘛!”
麻理一個趔趄,“舅舅你說的是人話麼?”
“滾蛋!”北原蒼介臉通紅,一指麻理,“你少廢話!我就跟你說一句,角田悟咱們得罪不起!這回就先這樣,你以後少去給我找他的麻煩,離籃球社也遠點,別給我找不痛快聽見沒有,逼急了別說我不認你這門親戚……”
“知道了……”腫成豬頭的麻理不情願道,轉身離開校長室,冷哼一聲,“角田那廝有什麼了不起的!給舅舅這個當校長的畏懼成這樣!”
北原蒼介也不是怕,是懂得成年人的規則,先敬羅衣後敬人。
“不行!”麻理一跺腳,“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!我新聞社眾人都負傷成這樣了,該採的話題一樣都沒采到!再說了,我主要是奔著流川楓去的,跟你角田悟有什麼干係!”
“下午還得去!而且必須大大方方去!新聞社的面子不能就這麼栽我手裡了!”
“流川楓,我一定得采到你!讓你不搭理我!”
“嘶……先找個生雞蛋滾一滾吧……”麻理咬牙切齒地想著。
另一邊,操場上,訓導老師批評一圈之後,放下話來,“誰再打架,通報批評,嚴重者記過處分,記入個人檔案!”
老師剛一離開,櫻木和流川繼續撕吧起來。
“沒完沒了了?”角田揉著腦門,不耐煩地問道,麻理都讓他趕走好長時間了,櫻木和流川竟然還在撕扯。
只不過二人撕吧了半天,終歸還是沒徹底打起來。
“我受不了了,md!”角田忽然站起來,“籃球社成員何在?”
“這裡!”木暮、伍代,包括遠處坐著的三井舉手,赤木跟著哼了一聲。
“搭把手,給我把他倆抓到籃球社!”角田怒吼,赤木斜眼問一句,“你又要幹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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