畸變後,龐大的身軀和更加堅硬、幾乎無法彎曲的骨甲進一步放大了這一缺陷。導致它們只能進行小幅度偏轉,根本無法調頭轉向追擊獵物。
所以,它們選擇繞著這片區域迴旋,並且時刻向圓心小幅度偏轉朝向,不斷縮減圈內人的可活動範圍,直到首尾相連,把所有沒能力逃出去的人都困死在其中。
如果沒有場外救援,裡面的倖存者只有兩種選擇,要麼豁命試圖衝破它們的圍剿,要麼等到無處可躲。
這種模式,讓丞令不由得想起了自己曾經在X世界玩過的一款和蛇有關的經典休閒小遊戲,其中也有一種類似的玩法。
只不過這裡的“失敗懲罰”要比那遊戲殘酷得多。
在那款遊戲中,被縮圈困死或撞死的小蛇會變成掉落的彩色皮膚碎片。
而在這裡……
咳咳,掉落的是人民皮膚碎片。
通常來說,先解決掉部分劍魚是比較好的選擇,不僅能減輕它們縮圈的壓力,後續帶著倖存者衝出重圍也更輕鬆。
但丞令並不打算這麼做。
他眺望著遠方街區的中心地帶,瞇了瞇眼,不知想到了什麼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手錶:
考試時間剩餘7小時14分11秒。
丞令拎起胡念安,看準下一次劍魚離去的時機,對著街對面的石柱發動火焰鎖鏈,瞬間將其擊穿。
確認牢牢勾住後,他攥緊鎖鏈猛然收緊!
唰!
兩人在下一條劍魚到達之前,快速飛躍了十幾米寬的馬路,擦著地面進入了那片正在被圍剿的街區。
……
總監考組觀察室。
三名主監考官官坐在長桌後,面前數塊大螢幕不斷切換著不同考場的即時畫面。
他們主要負責宏觀監控,隨機抽查,防止意外的意外發生。
一名端著杯水的男老師推門進來,走到他們身後,湊近螢幕看了看:“情況怎麼樣了?今年苗子如何?”
一位梳著低髮髻的女老師揉了揉太陽穴,嘆了口氣:
“也就那樣。考試開始才46分鐘,總共81名考生,目前已經有9名被模擬畸變體撞‘死’強制登出了。剩下的考生,大部分生命值多多少少也掉了點。最嚴重的那個現在就剩2點生命值了,還在苟延殘喘,在地上爬來爬去,估計也快不行了。”
另外一個年長的老師搖搖頭:“有幾個也怪不了別人,太莽撞了。”
男老師不道德的笑了笑,拉出自己的椅子坐下了:
“命題組那幫老陰賊今年真是下了狠手了,我剛剛看了一眼上面發來的命題方案和給分點,可真是太逆天了。我看今年平均分恐怕還要往下掉一截。目前有沒有表現比較亮眼的?”
“剛開始沒多久呢,大部分還在適應環境和試探階段,看不出太多東西。有幾個考過幾次的老油條,稍微更穩當點。”女老師移動滑鼠,螢幕飄過去幾個考生的畫面,都無甚特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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