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機將卸貨的金屬斜坡架在敞開的車廂與地面之間,然後拿著貨單,轉身去喊倉庫裡的夥計過來幫忙搬貨。
那夥計幹活很利索,搬了幾箱後,動作卻忽然停住了。
他盯著其中一個貨箱,喊了一聲:“哎!老劉,你過來看一下!”
司機老劉走過去,兩人湊近一看,發現其中一個貨箱的尼龍捆帶被剪斷了,箱蓋也有被撬開過的痕跡。
“這怎麼回事?”老劉皺起眉頭。
夥計伸手在貨箱裡摸索了幾下,突然一僵。
他疑惑的把手收回來,手上捏著他掏出來的東西:
幾張鈔票。邊緣還有些潮溼,皺巴巴的……一共兩千星幣。
兩人面面相覷,臉上寫滿了驚訝和困惑。
……
夜色深沉,別墅區附近的街心公園寂靜無人。
公園旁的灌木叢微微晃動,一個身影略顯鬼祟地鑽了出來。
丞令把換下來的戲服緊緊夾在胳膊下面,嘴角抽了抽,心裡有點後悔。
要是早知道那輛貨車裡清一色全是中老年外貿服裝,他說什麼也得換個目標。
他幾乎把整個車廂翻了個遍,才勉強挑出身上這件顏色最素的朱紫色中老年Polo衫和一條寬鬆的灰色七分褲。
現在他這身打扮,只要再在腰上掛串鑰匙,就能毫無違和感地走進附近中學的物理教研室報到了。
男人過了十七歲,就不要穿的像個孩子了.jpg。
肯定不能這麼回家,他計劃先回自己的訓練別墅,把這身行頭換掉,再回丞家主宅。
他貼著路邊樹木的陰影小心前行,走到一個十字路口時,丞家住宅已經近在咫尺,只隔一條街道。
就在這時,他眼角的餘光瞥見一輛軍用越野車,正從另一個路口緩緩駛來。看軌跡,似乎是從丞家那個方向開出來的。
丞令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,呼吸都停滯了一瞬。
他第一反應是,自己的行動暴露了。
但理智立刻壓下了這股驚慌——軍方就算調查速度再快,也不可能比他這個當事人更早到家。
而且看這輛車車尾的標誌,應該屬於陸軍,和之前在港口遭遇的海軍不是同一系統。
他敏捷地縮回樹後,屏息凝神。
就在軍車車窗緩緩關上的剎那,他瞥見了一張熟悉又嚴肅的側臉——是他的父親丞居歲。車內還坐著幾名陌生的軍官,車輛很快加速駛遠了。
丞令站在原地,後背滲出一層薄汗。原主一直被家裡保護得很好,從未真正參與過熔巢科技的事務,導致他幾乎快要忘了,丞家和軍方有著深度的合作。
他對這其中具體的往來和牽扯所知甚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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