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攻擊,那人影只是微微側身。
兩條火焰鎖鏈擦著他的衣角掠過。
緊接著,丞令感到自己擊出的手腕被一隻戴著皮質手套的手掌輕易扣住,順勢一擰一帶,丞令整個人被這股巧勁帶得向前趔趄,攻擊瞬間瓦解。
丞令反應很快,立刻順著前衝的勢頭腰腹發力,左腿橫掃向對方下盤。火焰在腿風帶起的氣流中獵獵作響。
對方似乎早有所料,抬膝格擋。
“砰!”
小腿與膝蓋碰撞,丞令感覺像是踢中了一塊堅硬的合金,反震力讓他腿骨發麻,忍不住呲了呲牙。
藉著一撞之力,他手腕掙脫鉗制,身體向後滑開半步,重新調整重心。
他沒有時間細想。對手在他後退的瞬間已經貼了上來,速度不快,卻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。
丞令左臂橫架,右拳流動火焰,爆湧向對方咽喉!
對方頭微微一偏,火焰邊緣堪堪擦過頸側的衣領,同時一隻手如鐵鉗般扣住了丞令的右腕,拇指按在某個穴位上。
一陣痠麻瞬間竄上整條手臂,火焰明滅了一下。
丞令咬牙,左肘猛地後撞,試圖擊打對方胸腹空隙。但對方預判了他的動作,原本扣著他右腕的手鬆開,轉而格開他的左肘,隨後挪動半步,手掌貼上他的後心,輕輕一推。
戰鬥節奏完全被對方掌控。丞令每次攻擊都被規避,而對方的反擊總是落在他最難防禦或發力最彆扭的位置。
火焰鎖鏈被對方用軍靴掃開、震散;近身纏鬥時,對方的力量、速度和關節技全面壓制。
時間一分一秒流逝,眼看時限到了最後幾分鐘。
期間,丞令嘗試了三次突進,兩次佯攻,甚至故意賣了個破綻想引對方深入,但被悉數格擋化解。
他就像一頭撞進了一張無形堅韌的網,越掙扎,纏得越緊。
精神力也在不斷感知和使用異能的共同作用下,光速消耗。
終於,在一次試圖用低掃腿破壞對方重心失敗後,丞令被對方擰住胳膊,反剪到背後,整個人被一股力道壓得半跪下去。冰冷的手套邊緣抵著他的腕骨。力道控制得剛好,讓他無法掙脫,又不會傷到骨頭。
計時器響起最後通牒,宣告距離結束只剩不到三十秒。
而直到現在,對方甚至都沒有出汗,氣息也平穩如初。
幾乎沒有贏面可言。
就在丞令被完全制住、動彈不得的剎那。
某個念頭閃電般劃過他的腦海。
沒時間細想,他吸氣,左肩的肌肉猛地放鬆,然後用一種違揹人體常理的角度向內一擰——脫臼劇烈的疼痛讓他眼前一黑。
但這帶來的瞬間鬆動,讓他得以將上半身向前猛地一傾!
他的頭撞上對方的下頜下方,緊接著,張口,咬向了對方側頸與制服領口之間的那片皮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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