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側過頭,目光掃向後方烏泱泱一片、正被士兵們束縛著分批運下山的村民,“要是真讓他們收了這波茬,估計接下來一年都不用開張了。”
蘇言單手扶著下巴,思索道:“這麼看來……村民口中前些天誤入這裡,後來又消失不見的幾個揹包客,應該就是盛宴的先遣調查人員。”
趙枝濯也扶著下巴,高深莫測地點點頭。
堯烽繼續道:“他們透過各方招攬,加上利用藥劑的成癮性和供貨壟斷,控制了大量打手。”
“這種打手本身實力一般,正面對抗聯合軍或者其他成熟的勢力沒什麼優勢,也沒有規模狩獵肉級噬蛻的能力。”
“但他們擅長偷襲、隱匿和撤退。會趁著兩方交戰、兵力折損時衝出來趁機撿漏。所以被稱作‘鬣狗’。”
丞令瞭然地抬了抬眼簾。
拿噬蛻核心做原料……看來盛宴不僅在聯合軍和聯邦政府這邊討不了好,在聖環那也是過街老鼠級別的,屬於人嫌狗厭啊。
他回想起剛才戰鬥中盛宴小隊注射的藥劑,大機率就是一種黑金。
既然用是肉級噬蛻的核心提煉的產物,也就不奇怪能有讓異能短時間突升接近兩級的效果了。
不過……凡事皆有代價。人類強行攝入這種從怪物中提取的物質,代價又會是什麼呢?
現場還有許多善後工作需要堯烽親自指揮,加上涉及保密條例,太詳細的也不方便與幾個學生多說。
她沒有再繼續展開解釋,只是揮了揮手:“行了,等後續案件詢問和筆錄的時候再溝通吧。這裡暫時交給我們,會有一支小隊先單獨護送你們四個離開,回市區休整。”
……
與此同時。
四十公里外,廢棄多年的荒野客運站。
伴隨著一陣空間波動,盛宴小隊一行人出現在滿是雜草的候車大廳裡。
在雙腳觸地的瞬間,他們身上那股強大的力量潮水般退去。
“砰!砰!”
幾人腿一軟,齊刷刷地跪倒。他們像瀕死的魚一樣,大口大口地喘著氣。臉頰側面青筋凸起,心跳劇烈搏動。皮膚上竟開始逐漸浮現出了類似噬蛻的腐壞痕跡。
領頭的男人死死撐著膝蓋,讓自己不至於整個人癱倒在地。
使用純度超過68%的黑金,果然還是太勉強了嗎……
他邊顫抖著從包裡掏出抗排異藥物準備注射,邊艱難地偏過頭:“……聯絡上面接應……”
副隊長艱難地摸出通訊器,迅速傳送了求援和座標。
男人則費力地從懷裡掏出那塊懷錶,眉頭緊鎖地看去。
那隻錶盤上用羅馬數字刻著時間刻度,但奇怪的是,上面只刻著七個刻度,有半邊錶盤是空白的。
而此時,刻在“VII”位置上的數字也開始快速變得透明,很快化為幾縷微光消散了。
最終,錶盤上只剩下了一到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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