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案兩側，丞令和陸榷正相對而坐，手裡各自捏著黑白雲子，神情皆如兵臨城下般嚴肅。
蘇言抱著小筐走近，有些遲疑地眨了眨眼：“你們下的這是……圍棋嗎？這方面我看不太懂……”
只見陸榷緩緩搖了搖頭。隨後手腕一翻，將袖中的一大把黑子嘩啦一聲撒在棋盤上：“火燒連營。”
丞令不慌不忙，慢慢起抬手：
“超級極巨化。”
話音剛落，在旁邊蹲守待命已久的趙枝濯被召喚而出。“啪”地一聲，在棋盤正中央下了一個碗大的白麵饅頭。
與此同時，她的嘴裡還正叼著另一個饅頭，面無表情地咀嚼著。
蘇言：“……”
……圍棋，是這樣下的……嗎？
……
最終，丞令和陸榷也沒能成功下上一盤正經的棋。場合順理成章地變成了下午茶時間。
幾人圍坐在長桌邊，一邊吃著蘇言帶來的幾樣茶點，配上陸榷沏的養生茶，隨口聊著天。
蘇言有些無奈地笑了笑：“其實我會一點國際象棋。如果有棋盤的話，我倒是可以陪你下幾局。但圍棋……我確實也是一竅不通了。”
說著，蘇言將一直抱在懷裡的那個竹編小筐擱在了桌子正中央，著往幾人的方向推了推：“你們挑挑看？”
幾人聞言湊了過去。丞令抬眼一看，只見那筐裡滿滿當當裝著各種顏色的粗毛線球。
他略顯意外地挑了挑眉：“這是……”
“北方降溫快，十一月就要冷下來了。我空閒的時候喜歡織東西，最近打算針織些圍巾帽子和手套。”
蘇言指了指筐裡：“你們看看有沒有自己喜歡的顏色？正好趕在降溫前給你們織出來。”
聽見這話，幾人倒也沒有什麼見外的推脫，開始在筐裡挑選起來。
趙枝濯摸著下巴，伸手從筐裡拿出一個橘黃色的毛線球。她舉到眼前端詳了片刻，十分認真地評價道：“這個，像炸丸子。”
丞令則選了最簡單的黑白兩色。
隨著午休時間接近尾聲，幾人各自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。
由於陸榷下午也要去虛擬大樓，丞令便和他順道並行。
走在校園正午的林蔭道上，他側頭瞥了眼身旁正慢悠悠搖著摺扇的陸榷，問出了困惑已久的問題：“說起來，你常態無異能，平時是怎麼用虛擬艙的？”
按理來說，陸榷在沒兌換能力的時候，和他失去信任者注視時是相同狀態。
陸榷用扇尾輕輕敲了敲自己的肩膀：“普通型號的是用不了的。”
“不過，校方高層專門給我配備了一臺專人的特製虛擬艙。裡面進行過精密的底層程式碼修改和深度掃描設定，提前錄入了我能力發動時的各項異能資訊。”
他挑了挑眉，“我可以自由選擇需要模擬的異能等級。當然，這肯定比不了你們直接連線精神力展現出來的異能，但也能模擬個八九成，用來練手足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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