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幾天的交流收穫很大,”阿達霓微笑道,“期待能和各位在五校聯賽上正式交鋒。尤其是你,丞令。”
她笑意加深了些,眼神里隱隱帶著點戰意:“今年的冠軍,南十字勢在必得。”
丞令挑了挑眉,對她禮貌地頷首:“承蒙厚愛。那我們就拭目以待了。”
尤里烏斯就顯得內斂得多,只是對一行人淡淡點了點頭:“賽場見。”
天棓的車隊緩緩啟動,駛出了南十字軍校。
南十字幾位正副校長微笑著,目送車隊消失在視線盡頭,這才如釋重負地長吁了一口氣,擦了把額頭的汗。
我的老天爺,總算把這幾個活煞星給送走了。
真是好大的下馬威啊……要是再讓他們待上幾天,怕是得把八區的天都捅破。
……
當天下午,幾人返回了紫薇垣校區。
比他們更早抵達的,是他們的全校通報批評公告。
然而學生們眼裡完全沒有對違規記過的警醒,只有對自己沒能跟著去摻和一腳的失落。
幾人下車回宿舍的路上,許多沒有訓練的學生特意跑過來看熱鬧,遠遠衝他們興奮地揮手。
丞令單手插在口袋裡,衝那些揮手的學生們笑著點了點頭。
陸榷幾人也微笑頷首,面上絲毫沒有愧色。
後面的聲覺見狀,用力扶住了隱隱作痛的額頭,眼角抽動。
還給這幾個小鬼裝上了!
不知道的,還以為他們是遠征凱旋迴朝受閱呢。
聲覺沒好氣地用記錄板敲了敲金屬欄杆:“少得意點。你們要是想爭光,最好能上聯賽,把真正的冠軍獎盃給端回來。”
……
日子再次步入了軍校日常。
如今已是十一月底。裕州作為北方州省,平均溫度已接近零度,校內的暖氣和地暖網開始全面運作。
剛下了體能訓練,丞令和李旼沅去食堂吃晚飯。
兩人端著餐盤,好不容易在就餐區找到了一張乾淨的空桌。正巧遇上了二年級的江鶴徊和伊拉勒,四人便順勢拼了個桌。
李旼沅一邊吸溜著拉麵,一邊用空出來的左手在手機上劃拉著。
忽然,他動作一頓,咬斷面條抬起頭:“聯邦賽事組委會剛把下一屆五校聯賽的獎勵明細釋出了!在學校內網通告欄。”
丞令微微瞇了瞇眼:“展開說說。”
李旼沅清了清嗓子,照著通知複述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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