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黃的吊燈下,幾個幫派小弟正圍在桌前清點一堆皺巴巴的鈔票。
戴著耳環的高個男將錢一摔,滿臉頹廢:“這個月收上來的保護費還不到六千星幣。除去上供的場地費,咱們連飯錢都快湊不出來了!”
旁邊一個瘦子嘆了口氣:“嗐,自從老大和二哥半年前倒賣私酒進去了,咱們場子就被周圍的大幫派吞了大半,現在誰還把咱放在眼裡?”
“就是啊……商鋪老闆給保護費時候那嫌棄的眼神,根本就是在打發叫花子!依我看,咱們把這幾千塊錢分了,趁早散夥算球了。”
“都精神點!”正中間的寸頭男猛地一拍桌子,強行打氣,“咱們只是暫時蟄伏。只要熬過這段風頭,肯定能重新出頭,成為名震四方的大幫派……”
“採光勉強還算可以,就是通風系統也太差了,而且裝修品味也不太行。”
“這裡沒人負責打掃衛生嗎,全是灰,感覺都要得肺炎了。”
誰,誰在說話?
幾個幫派小弟們一驚,齊齊向後看去。
伴隨著帶著挑剔的評價聲,據點大門被推開。
四個戴著光學面具、身形修長的年輕人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。
為首的黑髮少年雙手插在休閒西裝的口袋裡,目光隨意地打量著四周,彷彿在參觀景點。
寸頭男呆呆地看著把這當自家客廳、甚至還點評上了的不速之客,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。
“你們誰啊?!”
他猛地彈起來,驚怒交加,“活膩了是不是?敢隨便闖進我們毒刺的地盤!”
其餘幾個小弟也紛紛暴起,抄起桌上的棒球棍、扳手。
瘦子揮舞著手裡的扳手,惡狠狠地威脅,“識相就趕緊把身上值錢的東西交出來,然後滾!不然今天讓你們豎著進來橫著出去!”
面對這群人的叫囂,丞令漸漸停下腳步,回身微微偏了偏頭。
他露出一副十分好奇的神情:“嗯?你們還沒收到,這裡已經歸我們所有的通知嗎?”
寸頭男被他理所當然的語氣搞得一愣,一臉懵逼地問:“通知?什麼時候的通知?”
丞令輕笑了一聲。
他緩緩抬起右手,指尖“咔”地打了個響指。
一簇幽藍色的熾熱火焰瞬間在他掌心騰起,將昏暗的房間照得一片慘然。
“現在。”
寸頭男臉上肌肉抽動:“……找死!兄弟們上,廢了他們!”
……
十五分鐘後。
原本囂張跋扈的幾個小弟,此刻鼻青臉腫、整整齊齊地抱頭蹲在牆角。看著面前這四個煞星,欲哭無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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