爵代黑臉:“祈願怎麼變成詛咒了?您和祭窈議長逗我玩呢?”
家族裡出色小輩的情況他了解,血脈之力確實…在變弱。
階級也確實掉了,只是還沒掉到七階。
祭窈:“愚蠢,我不是說過祈願是概念級嗎?詛咒是祈願最強的殺招,福禍相依,剝離福禍,用了福,存起禍。”
儲存備用的招,能不恐怖嗎?
血脈之力都沒了,眼下說出來也無所謂了。
“爵家家主,別想著放低底線續命,我的詛咒裡禁止了您們以任何形式去續命。
也別相信其他人說的能幫爵家消除詛咒,因為這是不可能的事情。”
“嘭。”聲音是從爵代投影裡發出來的。
“雄父。”爵代彎下腰。
那邊一陣兵荒馬亂,祭月潺語氣帶著惋惜,“能理解,畢竟你們爵家出了個絕世天才,不到百歲就到八階,太難得了,在整個宇宙都難找出幾個呢。”
“爵樞,為什麼,為什麼你造的孽要禍害在我的崽子身上!!!”
“祭月潺,明明是爵樞害的你,為什麼要報復在我們身上,我們有什麼錯?”
“畜牲!祭月潺你不得好死!!!”
……
吵鬧的聲音戛然而止,爵代的投影不見了。
祭月潺和凜徹對視:“真沒禮貌,連敬稱都不用了。”
凜徹:“乖,咱不和他們一般見識。”
“這就是我一直卡在七階巔峰的原因嗎?”爵延感覺自己出現了幻覺,他接受不了現實。
“你可以當做不是,繼續把爵樞議長當成你前進的榜樣。”她的話相當戳爵延的肺管子。
會議室一下子安靜了。
竹卿:“祭月潺雌性還有什麼要說的嗎?”
“我在等爵家家主。”
“怕是等不來了,讓爵延代為轉達如何?”
“也行,爵樞指揮官在前線要努力哦。”
爵樞:“什麼意思?”
“我不打算讓人搜您的記憶,我的詛咒裡涵蓋了一個內容:您這一輩以上的爵家人如果不上前線,爵家後代連七階的等級都維持不了,會一直往下掉。”
爵延站起來:“那些失去戰鬥力的爵家長輩也要上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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