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兆興在一旁使勁點頭,跟著幫腔:“就是嘛。
我就因為質疑了幾句,就被警方抓了,說我知法犯法、尋釁滋事。
我不服,今天必須請爺爺給我主持公道,還我一個清白!”
陳雪茶一聽,對方找麻煩竟是衝著夏笙笙去的,頓時怒目圓睜,像頭髮了威的母老虎,猛地一拍桌子,“住嘴!”
那聲音震得桌子上的茶杯都晃了晃,“你們算什麼東西,憑什麼質疑?
那是我女兒!
親女兒!”
張婉清先是一愣,隨即嘴巴張得老大,滿臉驚愕:“什麼?
你女兒?
不會是乾女兒吧?”
說完,還撇了撇嘴,一臉的不屑。
文醉藍一拍大腿,滿臉急切,扯著嗓子嚷道:“胡說!
就是親生的!
你們聽好了,上一個是特務,我閨女才是親生的。
她為了抓那特務,委屈自己去做保姆,吃了多少苦你們知道嗎?”
這話一齣口,夏兆興和張婉清對望一眼,眼睛瞪得溜圓,臉上滿是震驚,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。
陳雪茶猛地一轉身,眼神犀利如刀,首首刺向夏兆興和張婉清,話鋒一轉,語氣強硬:“你們有什麼可質疑的?
我閨女那是順藤摸瓜破了大案!
雖說過程中犯了些小錯,可上面特意獎勵她這房子,有問題嗎?”
夏兆興的臉瞬間變得一陣紅一陣白,像調色盤似的,他梗著脖子,提高音量:“爺爺,你還把我當孫子嗎?
這麼重要的事你為啥不告訴我?
害得我以為對方是靠不正當手段得來的房子,這才鬧起來。
你們根本就沒顧及過我的感受,在你們心裡,就只有三弟和夏笙笙!”
陳雪茶氣得雙手叉腰,眼睛瞪得滾圓,怒喝道:“你這是啥意思?
這種秘密事兒能隨便告訴你嗎?
你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!”
夏兆興冷笑一聲,嘴角掛著嘲諷,陰陽怪氣地開口:“我就知道你們就是故意放水,把功勞給夏笙笙,讓她順理成章拿到房子。
哼,其實就是你們給的,憑什麼同樣都是孫子孫女,你們要這麼偏心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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